要是他敢说真话……
就阉了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但如果是撒谎……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想到这,阿卡丽的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眼尾却凝着冰碴般的寒光。
这女人绝对在诈我!
可身体比大脑诚实,某个不争气的部位在她掌心威胁性地轻拍下,居然可耻地再次抬头挺胸,还不知死活地往前顶了顶。
这时候,唐默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寄生在他心脏处的藤蔓正在不满地蠕动,细小的荆棘从皮肤下微微凸起,像是警告般轻轻刮蹭着他的肋骨。
别让她碰你!
你是我的!
藤蔓的意念直接刺入他的脑海,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警告意味。
不是,你一个植物吃什么醋啊!
但唐默对上次的经历心有余悸,于是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太重,生怕刺激到胸口的藤蔓让它做出更明显的反应。
妈的,这破玩意儿平时装死,现在倒是来劲了!
阿卡丽的手还捏着我命根子呢!你他妈分分场合行不行!
藤蔓似乎感知到他的愤怒,不情不愿地缩了回去,但唐默能感觉到它仍在皮下躁动不安地游走,像是一只炸毛的猫,既愤怒又无可奈何。
反观阿卡丽其内心也并非表面这般具有侵略性,也是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只见她的瞳孔骤然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收拢。
这小子……胆子不小啊?
她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甚至有点想笑。
区区一个毛都没有长起的小师弟,居然敢对她起反应?
她的第一反应本该是拧断这根不知死活的玩意儿,可这又烫又硬的尺寸,让阿卡丽常年握苦无的手指本能地描摹起形状,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跳动的脉络。
两人同时僵住,雪地里,两道白雾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十九年来第一次,阿卡丽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背叛了她。指尖鬼使神差地收拢,隔着布料描摹起形状。
按理来说她本该立刻拧断这登徒子的命根子,可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却让她鬼使神差地多停留了两秒。
如果……
如果他现在解释,或许……
我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