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应了,就别扭扭捏捏,还整天疑神疑鬼。”
梅目趴在软垫上,感受着唐默的指尖在自己腰背间游走。
她当然知道这个徒弟在想什么。
那小子从拜师第一天起,眼神就没老实过。
那些偷偷瞄向自己的视线,那些故作正经却暗藏欲望的呼吸。
但她没拆穿。
为什么?
因为“信任”这东西,就像艾欧尼亚的灵柳,一旦种下,就得任它生长。
要么一开始就别让他碰,要么就彻底放手。
梅目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真怕他图谋不轨,一开始就该拒绝。
既然答应了,就别摆出一副“为师很警惕”的样子。
那只会让徒弟寒心。
梅目微微阖眼,呼吸平稳,任由唐默的手掌滑向更敏感的区域。
半途喊停算什么?
像那些矫情的贵族大小姐,嘴上说着“我信你”,手却死死攥着裙摆?
可笑。
暗影之拳的尊严不允许她做出这种又当又立的事。
还有就是梅目坚信一个道理,信任,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像养狼崽,既怕它咬人,又怕它不亲。
不如干脆把肉递到它嘴边,让它知道:“师父给的,你可以要。不是我给的,你坚决不能碰!甚至连想都不能想!”
“师傅,这样按着舒服吗?”唐默很容易的找准了梅目经常酸痛的位置,毕竟胸那么大,腰部肯定是很有负担的。
“就是那里,用力一点。”
十分放松的梅目,侧着脸趴在软垫上,双眼紧闭,轻轻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不是傻子,更不是那些年轻的小丫头片子,自然会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发出的和呻吟声听起来会有多么奇怪。
美艳的梅目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下,身上只有一条睡裙,背部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之下,整个人随着唐默双手的用力还轻微的耸动着。
就这样按了几分钟,被唐默藏在裤裆里的长枪真的要爆炸了,从他一开始按摩肩膀到现在,不到半个小时,这把长枪已经是越来越坚硬,仿佛随时都要捅穿布料一般。
“那你觉得……为师这个前任暗影之拳如何?”梅目突然出声询问。
她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试探。
并且伴随着梅目的腰肢微微下沉,因姿势而显得更加,宽松的丝质睡裙下,曲线若隐若现。
唐默的指尖正按在她的腰眼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开紧绷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