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十六岁的少年。
他脸上的疤痕让她恍惚了一瞬,仿佛又看到那个雨夜,他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地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而如今,一年过去了,他已褪去稚嫩,甚至……对她怀揣着不该有的情感。
梅目并非不知,只是默许。
很多年前,丈夫的离世让她将全部情感寄托在女儿阿卡丽身上,可阿卡丽却越来越叛逆,质疑均衡的教义,甚至公然反对她的决策。
梅目曾以为,自己毕生的信念会由女儿继承,可如今,阿卡丽的眼神里只剩下疏离与倔强。
更令她痛心的是,均衡教派已不复往昔荣光。
影流教派的崛起,让她们被迫放弃传承千年的圣殿,躲入深山老林,如同丧家之犬。
昔日的信徒四散,教派典籍流落,甚至连“均衡”二字,都成了世人眼中的笑话。
直到她注意到唐默。
这个少年天赋异禀,对教义的理解远超同龄人,更难得的是,他眼中燃烧着不甘与野心。
梅目在他身上看到了希望。
或许,均衡的未来,不在阿卡丽身上,而在这个曾被她从雨夜中捡回来的少年手里。
所以,她默许了他的僭越,甚至……纵容了他的幻想。
她对他的关注自然就会偏斜一些!
“……”
梅目沉默了良久,她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逐渐长开的少年,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作为师傅,她亲眼见证着唐默从那个瘦弱怯懦的孩子,成长为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忍者。可越是看着他成长,她心底那份责任与忧虑就愈发沉重。
明明教过他礼义廉耻……
她想起多年前第一次牵起那双小手时的温暖触感,想起他发烧时自己彻夜照料的焦灼,更想起每次任务归来时,他眼中那份藏不住的依赖。
这些记忆让她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那个曾经乖巧的徒弟,何时开始用那种炽热的目光注视自己?
是我的教导出了差错吗?
梅目狭长的凤眸微微低垂,凌厉的眉峰难得流露出一丝疲惫。
她突然意识到,或许问题不在于唐默的妄念,而在于自己始终将他当作需要严加管束的孩童,却忽略了他早已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只是一想到唐默对着自己做出的行为,她又有点恨铁不成钢,借着按摩的借口,用他的阳具对她的屁股摩擦,如此下去还得了?
所以梅目决定再警告一下。
“唐默,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龌龊的思想!你要是敢对师傅动歪心思!我怕你是不想活了!”
梅目严厉的视线冷冷地看着唐默,唐默就像被一把剑洞穿了一样待在原地,丝毫不敢动弹。
此刻她双手抱着肩膀,那而圆润的双峰则是落在手臂上,可见师傅的胸脯多有料。
不过此刻在师傅的目光下,唐默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连忙说道:“师傅,这能怪我吗?我也是个男人了,对女人有生理反应难道不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