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盏纸灯笼悬挂在樱花树下,昏黄的光晕映照着围坐在矮桌旁的众人。
古典静雅的院子里,缓缓水流从竹筒里流过,当竹筒蓄慢水,就会扑通一下翻转,发出敲击的声响。
而绯樱所谓的“庆祝宴会”,实际上就是在她的私人书房里,几个人围着一张小矮桌偷偷摸摸地喝酒吃肉串。
“这就是你说的盛大庆功宴?”
矮桌周围散落着几个软垫,桌上摆着几盘烤得焦香的肉串、一壶清酒和几个小巧的瓷杯。
当然还有几碟小菜,这就是全部了。
酒香混合着烤肉的油脂香气,在夜风中飘散。
“怎么?失望了?”
绯樱翘着二郎腿,指尖转着一串烤肉,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我们的小英雄不会以为有什么盛大典礼为你准备吧?”
唐默嘴角抽了抽:“至少不该是偷鸡摸狗似的聚餐吧?”
“知足吧小子。”
绯樱白了他一眼,“咱们教派的戒律是禁酒的,哪怕我是戒律堂长老,也不敢明面上违背规定。”
她拍了拍身旁的蒲团,“这可是我私藏的好货。来!坐这儿,让姐姐好好犒劳你~”
另一边,阿卡丽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蓝色运动短裤,湿漉漉的墨绿色长发散乱地搭在肩膀,锁骨上还沾着几颗水珠。
盘腿坐在角落,面无表情地嚼着肉串:“呆子,能喝酒就不错了。你难不成还想让我们几个给你跳舞取乐?”
紧接着,阿卡丽那张精湛漂亮的脸蛋流露出了兴趣。她顺手拧开了酒壶,顿时一股混合着花香的气息弥漫。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由得伸出粉舌舔了舔嘴角。
很香。
阿卡丽拿起酒壶灌了一口。
她眼睛亮了起来。
“好酒!”
阿卡丽又喝了几口。
她的脸蛋肉眼可见变得潮红。
风间雪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局促,她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浅灰色低胸衣装下的雪白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对傲人的雪峰被特制护网堪堪托住,却仍沉甸甸地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让她不得不时不时揉捏酸痛的肩膀。
黑色短裙下,的臀被制式腰带撑得紧绷。
当那双包裹在黑色高筒靴里的长腿不安地交叠时,整个房间仿佛都因这具蜂腰的顶级身材而变得燥热起来。
“那个……”她压低嗓音,红色护腕下的手指无意识绞紧,“我们是不是该低调点……”
“哎呀,风间雪,你总是这么紧张兮兮的~”
一道爽朗女声突然打断了风间雪的担忧。
紧接着,一道火红的身影突然从回廊转角闪现。
不知火舞单手叉腰站在门口,蓝色宽大和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系着一条带有花纹且宽大的蝴蝶结腰带,和服开衩处露出一双被白色蕾丝提花丝袜包裹的修长。
接着,这家伙便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风间雪身旁的软垫上,然后的直接挤开唐默,一屁股坐在风间雪身旁。
而她的手里捏着一柄未展开的折扇,作为固定发型的金色簪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在灯笼映照下划出细碎金光。
只是当不知火舞坐下来之后,她就立马姿态变得端庄起来,向在场众人微微颔首行礼,说道:“诸位,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