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雪僵在原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一件外套披上,却因为动作太大,又一颗盘扣不堪重负地崩开了。
“我进来了哦。”
还没等风间雪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唐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脸上还带着惯常的懒散笑容。但当他看清屋内的景象时,那笑容瞬间凝固了。
“风间……你……”
他的目光从风间雪凌乱的短发,扫过她绯红的脸颊,最后定格在那件几乎包裹不住她身材的旗袍上。
只见,风间雪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开叉旗袍。
紫色蕾丝吊带从脖颈处交叉绷紧,撑起了沉甸甸的负担。那弧度几乎要崩开旗袍衣襟扣子,颤巍巍地挂在美女胸前让人目不暇接。
旗袍在腰间收拢,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为其做出了最为得体的调整,其美感就连古希腊的雕塑都要逊色一筹。
直到大腿处进行了分叉,露出了一双修长的大白腿。
修身的旗袍被大屁股撑得没有丝毫褶皱,面料虽然紧绷却盖不住臀肉的肥美柔软,跟随她上前的步伐不停扭动。
往下是踩在地板上的赤足,脚踝与脚背的形状趋近完美,其脚趾更是细嫩光洁。
大腿虽然被修身的包臀裙盖住,但裙子的表面依旧勾勒出两条大腿的曲线,这一圈脂肪从小腿往上一直连接到巨臀的根部,环肥燕瘦充满,搭配在她一米九的修长体态之下完美到了极点。
巨臀将包臀裙撑到极致,唐默真怕她一个小小的弯腰就会有大片白皙臀肉破开旗袍的束缚,磨盘般的大屁股比肩还宽,看得唐默他是口水直冒。
风间雪站在原地,娇羞但又强撑冷艳的模样,平添了几分倔强和性感。
卧槽!
出金了!
俺唐默也有这一天啊?
唐默一脸喜色。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暗自比较,这等容貌,即便是与师傅梅目和戒律堂的绯樱长老相比也是毫不逊色。
至于自己的师姐阿卡丽……
阿卡丽是谁?
好陌生的名字。
不认识,真不熟。
风间雪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我、我只是……”
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难道要她说,自己是为了让他记住真正的她才特意换上女装的吗?
“……”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尴尬的沉默。
唐默的目光太过炽热,让风间雪浑身发烫。
风间雪的手指紧紧攥住旗袍开叉的边缘,她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唐默撞见。
衣冠不整、面红耳赤,像个笨拙的初尝胭脂的小姑娘。
唐默炽热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般扫过她的全身,每一寸被注视的肌肤都泛起细小的战栗。
他喜欢这样的我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风间雪就羞得脚趾蜷缩。
她本该是能单手挥舞二十八斤大枪的战士,此刻却连站直的力气都快消失殆尽。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暗自期待唐默能做些什么……
比如像那些禁书上写的,把她推到墙上?
这个危险的想象让风间雪双腿发软。她下意识地绷紧肌肉,却惊恐地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旗袍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