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甲板,薄雾弥漫的清晨。
唐默站在船舷边,咸湿的海风掀起他伪装用的棕色斗篷。
这艘名为“浪歌号”的商船正平稳驶向伽林行省,
甲板上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几名赤膊的水手正用硬毛刷蘸着海水刷洗甲板,刷子与木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而这些水手有着古铜色的背脊在晨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戴着草帽的壮汉在船尾分拣渔网,时不时拎出条银光闪闪的海鱼扔进木桶,鱼尾拍打水面的“啪啪”声惊飞了几只盘旋的海鸥。
偶尔有螃蟹挥舞着钳子试图逃跑,立刻引来水手们善意的哄笑。
几位乘客倚在船舷边透气,他们衣着考究,有个戴宽檐帽的商人正对着小镜子修剪胡须;还有佩戴水晶单片眼镜的老者显然是学者,他手中的黄铜六分仪时不时反射出刺眼的光;而旁边那对穿着皮质旅行装的兄妹,腰间的燧发枪和弯刀显示他们绝非普通游客。
当然还有一个吟游诗人模样的青年靠在货箱旁调试鲁特琴,断断续续的音符混在浪花声里飘远。
最引人注目的是桅杆旁晾晒的货物,几捆用油布包裹的香料正散发着奇异芬芳,旁边竹筛里铺着的紫色海藻据说是伽林省贵族追捧的养颜圣品。
有个戴眼罩的水手专门负责翻动这些珍贵货物,时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
反观绯樱倚在桅杆旁,她穿着一身黑色菊纹和服,发髻一丝不乱,气质显得雍容端庄。
年龄看不太准,既有二十来岁的年轻漂亮,又有接近四十岁的成熟韵味。
不过即便真的四十岁了,但看她那充满活力的脸就能知道,她这具丰腴曼妙的身子里肯定还保留着年轻女性的精力和欲望……年龄对于这种美艳似妖的女人来说,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这样一位身材高挑丰腴的大美人,肌肤娇嫩如奶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位贵族夫人。
但唐默知道,那斗篷下藏着一套贴身的暗紫色软甲,腰后别着特制长鞭,长鞭的一头缠绕着锋利的苦无。
“真是无聊,回去休息了。走吧,小唐默!”
“是。”
绯樱的顶着黑色菊纹和服,随着走动,扭动,白皙的小腿在和服下摆若隐若现。
那摇晃的,仿佛在勾引身后的少年将她推倒,然后狠狠的入侵其中。
当他们两人重新返回到客舱,唐默不得不感慨,其面积实在是狭小而私密,但也能理解,毕竟一艘商船也就这么大,面积有限,既要给水手腾出睡觉的地方,还要有厨房,和吃饭的地方,以及储存武器的地方,还有货舱。
在这些基础上,船长还要尽可能最大程度招揽乘客,多捞钱,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一趟下来不会亏损。
所以船长非常理所当然得把唐默当做了绯樱的侍从,十分“贴心”地安排到了一个房间,美名其曰,更加方便照顾贵族夫人。
但这个安排对于唐默这个血气方刚的十六七岁的少年而言,简直就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