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急中生智,说道:“是、是因为长老的脚太香了…”
这尺寸夸张到不像十六岁少年应有的规格,上次为唐默举办庆功宴会,她可是清楚记得月光下的唐默喝得东倒西歪,裤带不知何时松开了。
当她假装搀扶时,那根巨物就这么直挺挺地弹到她眼前…像条发怒的紫鳞蟒。
“呜…”
绯樱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
作为一个成性,绯樱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她年龄到了,自然有些事情是肯定比小女孩要更加了解一些。
所以太清楚当一个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勃起的时候意味着什么。
即是证明眼前这位少年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奔涌,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为跟女人交配做准备。
也就是说小唐默他……想要跟我?
这个能当她儿子的少年,正用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宣告着:我要你。
此时此刻,唐默和绯樱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双目对视,现在这境况真的是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怎么办,总得有个人打破这个僵局,要不然得僵持到什么时候?
绯樱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我在做什么?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年轻的面庞,上面还带着未褪的婴儿肥,下巴上的胡茬都稀稀落落的。
他的眼神炽热得像要烧穿她身上裹着的宽松白色睡袍。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她三十八岁的身体正在可耻地回应着少年的欲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久未经人事的花径竟然渗出湿意。
是因为太久没碰男人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否决。作为戒律堂长老,她见过太多优秀的追求者,却从未有过半分动摇。
不对!
我不能这样想,他比我小了整整二十二岁…
这个年龄差要是按艾欧尼亚的传统,都足够当母子……
想到这,绯樱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让她瞬间清醒。
太危险了。
她可是戒律堂长老,是梅目最信任的挚友,更是看着阿卡丽从小豆丁长成少女的长辈。而阿卡丽显然已经看中了唐默,自己绝对不能去抢。
所以自己若是真跨过这条线,不仅会毁了自己半生清誉,更会让整个均衡教派蒙羞……
但就这样认输?
绯樱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就算要划清界限,也得让这小混蛋知道一个道理:姜还是老的辣!
“小唐默~”
向来行事果断的绯樱,再下定决心后,突然用足尖挑起少年的下巴,“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败类,知道调戏长辈要受什么惩罚吗?”
没等回答,绯樱的玉足突然下移,精准踩住那根昂首挺胸的凶器。
足心传来的脉动让她心头一颤,但表面上依旧游刃有余:“按照戒律堂规矩……”
咔!
绯樱故意用足跟施加压力,看着唐默瞬间涨红的脸:“这几天你待在房间里偷看师长沐浴,可是要杖责三十;”
碾!
脚趾灵活地拨弄着巨龙的头颅,笑嘻嘻地说道:“对师长起邪念,禁闭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