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渔村的酒馆房间简陋得可怜,墙壁是用粗糙的木板拼接而成,缝隙间塞着发黑的渔网和干枯的海藻。
天花板上的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随着海浪的节奏微微晃动。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朗姆酒和鱼腥的混合气味,偶尔还能听到楼下醉汉的喧闹和木板吱呀的声响。
房间角落的床铺上铺着泛黄的被褥,上面沾着可疑的污渍,但此刻谁也无暇顾及这些。
莎拉酒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唐默的胸膛上扫过,带来细微的痒意。
卢梭曾在《忏悔录》中写道:“欲望是灵魂的饥渴。”
此刻的两人,仿佛两棵在暴雨中纠缠的藤蔓,彼此索取,又彼此给予。
男女之间的欲望正如野火般蔓延,将两人的理智吞噬殆尽。
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在此刻占据了上风——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思考,只剩下纯粹的身体交流。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灼热,混合着酒精、汗水和某种隐秘的甜腻气息。
唐默能清晰地看到莎拉锁骨处细密的汗珠,看到她因用力而绷紧的颈部线条。
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韵律,像极了海上颠簸的船只。
这是属于海盗的节奏。
弗洛伊德说,人类一切行为的根源都来自两种本能:生存与繁衍。
此刻的他们,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着这个理论。
欲望的洪流冲垮了所有世俗的束缚,让两人沉溺在最原始的快乐中。
窗外的虫鸣渐歇,仿佛连自然都在屏息观望着这场繁衍仪式。
“啊!”
莎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倚靠在床头,双腿弯曲张开,在唐默插入她身体时,她憋着一口气,直到赤焰巨龙破开秘境,让滚烫的龙首完全没入花心。
莎拉这才像搁浅的鱼般长长吐出一串颤抖的气息,指尖在锦被上抓出蜿蜒的褶皱。
“慢、慢点……嗯……”
唐默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开始猛烈冲刺。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节奏快得像是在打鼓。
双手压着莎拉的大腿,身子低下前倾,又一次吻住了莎拉的红唇。
或许是放弃了抵抗的缘故,莎拉很配合的张开嘴,让唐默的舌头进入到她的嘴中,同时她也伸出舌头,半推半就的回应着少年的索吻。
可能是主动配合的缘故,她很快就进入了热吻的状态,双手轻轻抵在唐默的肩上,渐渐的抱住了唐默的脖子。
并且莎拉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颤抖。
此刻,有着微亮灯光的房间内,男女二人互相热吻着,也在不停的交合着。
莎拉的幽谷不断吞吐着被薄纱包裹的赤焰巨龙,两片娇嫩的花瓣随着巨龙的征伐不断开合,溅起晶莹的露珠。
黏腻的水声与男女二人唇齿交缠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室内谱写出禁忌的旋律。
巨龙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花蜜,将包裹它的薄纱浸得透亮。
“等等!我想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