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约莫十平米见方,青砖地面被擦得发亮。靠窗摆着两张挂着麻布帐子的硬板床,中间隔着张掉漆的榆木小几,上面放着盏油灯和粗陶茶具。
油灯灯芯是新换的,散发着淡淡的松香。
墙角立着个杉木衣架,旁边是半人高的铜盆架,盆边搭着条泛黄的毛巾。唯一称得上装饰的,是墙上那幅褪色的《松下问童子》水墨画。
原本两间房,唐默以为绯樱、莎拉和锐雯三人挤一间,然后自己单独住一间,但是绯樱并不放心唐默一个人睡一间屋子。
准确来说,是要盯着唐默,怕对方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半夜跑出去去街上找那些站街女郎。
伽林港的站街女郎们不是穿包臀裙就是穿紧身裤,她们三三两两站在街边,低胸上衣露出雪白的沟壑,每当有男人经过,便娇笑着晃动手中绣着桃花的团扇。
若是纵容唐默半夜溜出去,沾染一身脏病,那可不行。
再者绯樱自然不可能让锐雯和唐默睡一间房,这不就等于羊入虎口了,至于莎拉那更想都别想,这两人怕不是又要疯到半夜,所以最后她决定和唐默睡一个屋。
堂堂均衡教派弟子,整天沉溺于床笫之事,成何体统?
唐默站在屋内,看着绯樱将行李挨个摆放好,然后将一个棕色的行李箱放倒,双腿并拢下蹲,‘咔嗒’一声将行李箱打开,露出整齐码放的忍具与衣物。
而她身上原本有些宽松的衣服立马绷紧,后曲顶起一个臀的圆润外型,把唐默的眼都看直了。
“毛巾、牙刷……”
绯樱喃喃道,从行李箱中不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用塑料袋装好的洗漱用品,而唐默则来到她身边,居高临下望着绯樱精致的锁骨和那因为低下头衣服掀起而漏出的双峰沟壑,奶球的圆润可见一斑。
“你看你那小眼神,心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正在收拾东西的绯樱发现了唐默的小眼神,撇这眼瞪着唐默。
她太清楚唐默的毛病了,这家伙就像匹的野马,都怪梅目!
她在心里埋怨道,要不是这位前任暗影之拳非要把这个祸害塞给自己监管,她绯樱何至于沦落到要和男人同住一室?
“我,我在看行李箱里的东西啦,师姨娘,我来帮你!”
说着唐默也蹲下来帮忙将行李箱的洗漱用品拿出来,然后打开包装将东西都摆在洗漱台上。
“嗯~!”
可能是因为舟车劳顿有些乏累,绯樱伸了个懒腰,口中发出娇软且在唐默听来色气十足的呻吟。
双臂如茂盛生长的柳枝一般向两边伸展,原本还算宽松些的短袖上衣瞬间被胸前的两个给绷直。
棉质的面料及其贴身,让绯樱秀长苗条的傲人身材在唐默面前完美展现出来。
看起来虽然没有日本动作片里的那么夸张,但是胸前的两个圆润凸起的轮廓依然能让人感轻轻一握也难以掌控。
在腰细臀宽,将绯樱从柳腰到翘臀的圆润弧度体现的淋漓尽致。
再配合着绯樱那成熟妩媚的脸蛋和散发出来的成性的韵味,口中还不断发出色气慢慢的有人吸引,这个端庄熟美的女人真没想到会是唐默的师姨娘。
“嗯?”
绯樱伸完懒腰后看到唐默那副垂涎欲滴的表情,当即眉头微微皱起,但随后又无奈释然。
“看来自己平时在小唐默面前也要控制一下。”
绯樱喃喃道。
毕竟,绯樱在无名岛屿的酒馆里,她透过门缝看见唐默将莎拉按在墙上,那根狰狞的阳具在女人腿间进出,青筋暴起的模样简直像头凶兽。
更羞耻的是在教派修行时,她曾亲手帮这个“师侄”解决过生理问题。那滚烫的触感,根本不是少年人该有的规模。
该死!
绯樱突然双腿,渔网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些记忆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燥热。
唐默早就不是孩子了——
所以现在的她也要注意男女有别了。
收拾好东西后,绯樱走到床前检查了一下卫生,然后掀开被子脱下鞋侧卧着躺在床上,像一只慵懒华贵的金丝猫一样。
裙摆上移,漏出被渔网袜包裹的玉腿,丝袜贴合在绯樱滑嫩软弹的肌肤上,网眼细密交错,在烛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每一寸肌肤都若隐若现。
渔网丝袜上缘的蕾丝边勒进丰腴的大腿,形成一道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