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等唐默睁开眼睛时身旁的绯樱早已没了踪影,只有浴室中传出其洗漱的声音。
身旁的床垫微微下陷,印出一道丰腴的人体曲线,上面还散发着淡淡清香,那是绯樱所遗留的痕迹。
“呃……呼……”
唐默起床伸了个懒腰,身体发出一整噼里啪啦的爆豆声。
“醒啦,去卫生间收拾一下吧。”
绯樱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整个人风姿绰绰,一举一动中端庄之气蕴藏其中,但她舒张的眉宇间,一丝慵懒妩媚神情又如同风雨中摇曳的玫瑰花一般动人,看得唐默大清早的欲望大动。
可事实上,在唐默还没有醒来之前。
绯樱并非如此,她先是在晨光中惊醒,浑身酸痛得像被巨兽碾过。她猛地坐起身,红棕色长发黏在汗湿的后背上——
身旁的唐默正酣睡着,赤条条的年轻躯体上布满她昨夜留下的抓痕。最刺眼的是那根昂首挺立的凶器,在晨光中嚣张地彰显着存在感。
床单皱得像被暴风雨席卷过,干涸的水渍形成诡异的地图。地上散落着撕破的丝袜、扯断的发带,还有…那个被两人合力坐塌的床头柜。
“我竟然……”
绯樱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死死盯着唐默的睡颜,杀意与柔情在翠绿眸中交织,这个毁了她清修的小混蛋,此刻居然睡得如此香甜!
手指颤抖着伸向唐默的咽喉,却在触及少年温热的皮肤时僵住。
昨夜那些糜烂的回忆骤然浮现:自己如何主动掰开臀瓣迎合,怎样着哀求更深……
“畜生……”
绯樱咬牙切齿地缩回手,却因动作太大牵动下身酸痛的肌肉,顿时疼得倒抽冷气。
于是绯樱触电般缩回手,踉跄着冲向浴室。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自己脸上。
绯樱撑着洗手台剧烈喘息,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镜中的女人嘴唇红肿,锁骨处缀满紫红吻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却洗不掉记忆里那些画面——
她如何像的母兽般骑在少年身上,如何尖叫着求他灌满自己的身躯,变成一个奶油泡芙,甚至…主动掰开自己让他舔舐最羞耻的部位。
“贱人!不知廉耻!”绯樱狠狠搓洗着身体,皮肤被擦得通红,“你怎么配当戒律长老……”
可当绯樱瞥见镜中自己潮红未褪的脸,某种更可怕的认知击中了她——
这副被彻底滋润过的模样,竟比过去几十年任何时候都美艳动人…看起来气色更加红润有光泽,面色潮红还残留着昨夜放纵的妩媚,红唇如朱,凤眸含情,湿漉漉的红棕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睡衣领口隐约露出几处紫红的吻痕。
绯樱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最后猛地抬手,将衬衫纽扣一路扣到最顶端,遮住了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迹。
昨晚的一切都是错误。
她反复告诉自己。
那只是一时放纵,是多年禁欲后的生理失控。
作为均衡教派戒律堂长老本不该那样,不该像个饥渴的一样骑在自己师侄的身上。
“用力点…对,就是那里…别停下来,继续!”
“啊…小唐默,好厉害……阿姨了!”
那些下流的话语、放浪的呻吟、交缠的肢体……每一个画面都如烙印般深深刻在绯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
绯樱猛地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试图洗去那份不该有的情动。
——她必须忘记。
思绪回归到现实中,绯樱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