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嬷嬷?您还在上面吗?孩子们都在等您呢!”楼下孩童的嬉笑和催促声再次传来,如同投入中的一把薪柴。
“呜…!嗯…”
索菲亚被这催促声惊得一个深吞,喉咙猛地收缩,四面八方的肉壁制造出强烈的挤压感,不仅差点让唐默当场交代出来,也被顶得发出一连串模糊的鼻音。
她艰难地偏开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的不适和呛咳的冲动,用尽可能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奇异沙哑和浓重鼻音的嗓音回应:
“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她像是决心要尽快结束这一切,口腔的吸吮和舌头的缠绕骤然变得激烈无比,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她抬起那双与张嘉倪极为相似的、此刻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一丝恳求看向唐默,希望他能快些释放。
这眼神更是刺激得唐默大发,他再也忍不住,大手猛地按住索菲亚的后脑,腰身粗暴地向上一顶,整根巨物瞬间突破喉咙最后的阻碍,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伴随着剧烈地颤抖,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射而出。
“咕呜……!”
索菲亚的双眼瞬间睁大,明明被呛得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被迫承受着这猛烈的深喉喷射,进行艰难地吞咽着。
就在这极致的高潮瞬间——
“咚咚咚!”
房间门口突然传来清晰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修女关切的声音:“索菲亚院长?您在里面吗?大家还在等您确认晚餐的食材呢,您没事吧?怎么这么久?”
正被滚烫岩浆灌满喉咙、呛得眼泪直流的索菲亚浑身猛地一僵,巨大的羞耻感和紧张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拼命吞咽着,强压下喉咙的不适,用尽可能平稳、却依旧带着一丝奇异沙哑和鼻音的语调扬声回应:
“就…就来!我整理一下仪容,马上…马上下去!”
门外的修女似乎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应了一声“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内,只剩下索菲亚压抑的咳嗽声和唐默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薰衣草混合的、银靡而诡异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索菲亚急促地喘息着,嗔怪地瞥了一眼心满意足的唐默,过了好一会,索菲亚急促地喘息着,嗔怪地瞥了一眼心满意足的唐默。
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或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讨好,竟主动对着唐默微微张开了嘴,示意自己已经将他方才释放的滚烫全部吞咽了下去。
然而,那的口腔深处、贝齿的缝隙间,以及唇角边缘,依旧残留着些许未来得及完全咽下的、乳白色的细微残渣,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口舌服务的证据。
紧接着,不等唐默反应,索菲亚便低下头,伸出柔软灵活的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清理圣器一般,极尽耐心和细致地沿着他那依旧昂然、但已略微疲软下来的红色旗杆上下舔舐起来。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将每一滴残留的浊液都卷入口中,直到将那旗杆清理得光洁如初,才抬起头,眼中水光迷离,带着一丝完成任务般的媚意。
甚至索菲亚还伸出纤手,带着几分调笑和亲昵,轻轻拍了拍那被她“服务”得干干净净的物事,声音沙哑而绵软:“小混蛋…这下满意了吧?我真得下去了,不能再耽搁了…”
说完,索菲亚才手忙脚乱地擦拭嘴角,整理凌乱的发丝和修女服。
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后,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腰板,拉开门走了出去。
唐默望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那两瓣被自己揉红的臀肉,在阳光下简直像熟透的,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
这修道院…有点东西啊!
今晚非得尝尝这修女的滋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