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感受着背后力度恰到好处的按压,继续追问:“那你卸任之后呢?打算怎么安顿娑娜?”
“我可是听说,最近伽林省可不太平,诺克萨斯溃兵、本地帮派、还有各种邪教蠢蠢欲动,她一个不能说话的女孩,离开修道院的庇护,能去哪里?”
索菲亚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沉默在氤氲的水汽中弥漫了许久。
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我……我只打算把眼下这批孩子平安养大,为他们找到合适的去处。之后……之后的事,我真的还没想那么远。”
“为什么这么突然?”
唐默转过头,试图看清她蕾丝眼罩下的表情。
“为什么?”
索菲亚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虚无的苦笑,“因为我太累了,唐默先生。真的太累了。”
“这些年,我每天都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弄到更多的粮食、药品,怎么应付将军府那些吸血鬼一样的税官和骚扰,怎么保护这些孩子不被外面的乱局波及……我甚至不知道,我的母亲当年是如何一个人坚持下来的。”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心力交瘁的茫然:“我只是个普通女人,也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可能像圣人一样,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这里。更何况……”
说到这,索菲亚稍稍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沉重,“修道院的账目早已入不敷出,绯樱长老的资助也并非无穷无尽。我真的……已经没办法了。”
这位修道院院长张开的红唇缓缓贴近,如同最柔软的花瓣,精准地含住了唐默的耳垂。
那唇瓣而丰润,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玫瑰的香气。
灵巧湿滑的舌尖随即探出,先是沿着耳廓的敏感轮廓极尽挑逗地舔舐画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继而如同品尝珍馐般,细细嘬吮着那柔软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细微的水声,毫无保留地灌入他的耳蜗。
同时,索菲亚那戴着湿滑丝绒手套的手,毫无征兆地猛然探入水下,精准无比地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昂首怒立、青筋虬结的灼热巨物!
“哈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唐默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瞬间绷紧如铁!
水下的触感奇妙至极,蕾丝手套被浸湿后更加柔滑,甚至还化作了第二层肌肤,指尖如游鱼般掠过龙首最敏感的冠脊,另一只手却如采珠人般探向龙巢,将两枚沉甸甸的龙珠拢在掌心轻轻掂量。
“您知道吗……”
索菲亚一边,一边用胸脯磨蹭唐默的后背。
那对的乳球压在肩胛骨上,随着动作上下滑动,尖刮蹭皮肤的触感让唐默头皮发麻。
“每个月都有将军府的官员来查账…那些男人全都是伪君子,倒是您这样的真性情…让人舍不得放手呢。”
唐默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感受到掌心下的脉搏跳得飞快:“所以你想找个依靠?”
水花四溅中,索菲亚突然跨进浴桶。
黑色连裤袜被热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第二层肌肤,紧紧包裹着那双修长的。
她骑在唐默腰间,湿透的蕾丝胸罩彻底失去遮挡作用,两粒硬挺的樱桃直接抵在他胸前。
“不止是依靠…”
索菲亚俯身咬住唐默的耳垂,腰肢如蛇般扭动,龙首隔着薄纱不断叩击紧闭的宫门。
她呼出的热气灼烧着唐默的耳廓:“我要一个…能让我彻底放纵的男人……”
“所以……你这是想要了?”唐默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低哑,手掌在她湿滑的腰臀处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