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
卧室中,先前激烈的碰撞与缠绵的呻吟逐渐平息,最终归于寂静,唯有一阵阵如同无病呻吟般、带着极致满足与疲惫的喘息声,还在温暖的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回荡,氤氲着爱情与欲望相互交织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十六岁的少年唐默拦腰抱起浑身酥软、眼眸半闭的轻院长索菲亚,从蒸腾着雾气的浴桶中走出,一步步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
唐默身上未擦干的水珠在他体内火属性灵能的微微运转下,迅速蒸腾成缕缕白汽,不仅烘干了自身,连带着索菲亚身上那件早已被浴桶水浸透、紧贴肌肤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也一并被蒸干,只留下些许水渍的痕迹。
少年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动作间顺势将她身上那几近透明的湿透衣物尽数褪去,扔到一旁。
索菲亚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着,双臂和修长的双腿无力地从唐默身上垂落,搭在床沿,偶尔还会因为残余的余波而轻微地抽搐两下。
高潮后的索菲亚,浑身肌肤透出一种极度放松后的粉红,细腻得宛如被一层无形保鲜膜小心翼翼包裹着的嫩豆腐,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或彻底融化。
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时,索菲亚才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濡湿粘连,她眯着眼瞥了一下少年,那眼神涣散而依赖,嘴角噙着一抹疲惫的、近乎讨好的笑意,全然是一幅任君采摘、毫无防备的媚态。
唐默自然毫不客气。
他无视了对方刚刚经历极致高潮后的敏感与脆弱,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结实的身躯毫不犹豫地重新压下,犹如攻城锤般蛮横地撞开半阖的城门。
索菲亚的甬道还残留着方才龙息的余温,内壁如受惊的海蚌般骤然收缩。“嗯……别……”
索菲亚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娇弱的轻呼,原本搭在床单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软软地抵在唐默汗湿的胸膛上,似是推拒,又更像是无助的依附。
巨龙在泥泞的峡谷中长驱直入,龙鳞刮蹭着每一寸颤抖的岩壁,带出更多晶亮的山泉。
最要命的是花心处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龙首。
索菲亚的腰肢如风中柳枝般乱颤,足趾将床单绞成漩涡。
当龙尾拍打雪臀时,溅起的已分不清是汗珠还是蜜露。
唐默低喘着,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吮出去的包裹力,哑声道:“你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我还没射,你就先丢了好几次……现在,该是你好好‘补偿’我的时候了。”
说罢,唐默的巨龙在幽谷深处缓缓盘旋,龙首抵着那颗颤动的明珠细细研磨。
索菲亚的秘境如同被搅动的蜜罐,黏稠的花蜜随着龙躯的搅动不断渗出。
“嗯啊…太…太深了…”
索菲亚起初还徒劳地用手推搡着他的胸口,但很快那点微弱的抵抗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消散,手臂软软地瘫落回床单,喉间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如同被抛弃的小奶猫般的哼哧声,似是难受,又更像是食髓知味后的迎合。
龙鳞刮蹭过敏感褶襞时,带出的水声比春溪更缠绵。
当龙首画出第三个同心圆时,那颗明珠突然剧烈收缩,喷涌的琼浆将整条龙躯浸得晶亮。
啵!
直到又温存研磨了数分钟,唐默才缓缓从中抽离出来。
那酝酿积蓄在索菲亚玉壶深处的丰沛液体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顿时如同开了闸的温水般汩汩涌出,甚至因为两人体温和之前灵能烘烤的余温,而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汽,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麝香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独特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