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雯的脸瞬间更红了,这次是羞恼。
“这与你无关!”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啧,别那么严肃嘛。”
莎拉瞥了一眼仍然在睡觉的唐默,继续说道,“说说看,你觉得我的小男友怎么样?他这东西……大不大?”
说话间,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边,一缕混合着唾液与之前辛勤“工作”痕迹的晶莹丝线不受控制地垂落,在莎拉光滑的下巴上牵拉出一道暧昧的银弧,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身下凌乱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锐雯简直无法理解这个来自比尔吉沃特的女海盗的脑回路,她强忍着揍人的冲动,眉头紧锁,翡翠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抵触,从牙缝里挤出问题:“你……你跟他一直都是这样?你难道就…不觉得吃他这个……很脏吗?”
说真的,锐雯她实在无法理解这种口舌服务。
她自幼在诺克萨斯那种强调绝对服从与力量至上的环境中长大,目睹了太多将个体工具化、视为达成目的手段的行径。
这让锐雯内心深处极度厌恶任何形式的、带有压迫性或不平等色彩的关系。
对她而言,真正的亲密(尽管她对此概念模糊)应当建立在某种程度的对等与相互尊重之上,而非一方单纯地“服务”或取悦另一方。
这种单方面的、近乎奉献式的口舌行为,在锐雯看来,模糊了亲密与服务的界限,甚至带有一丝自我贬低和权力让渡的意味,这触碰到了她捍卫自我掌控与尊严的底线。
莎拉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边残留的湿痕,焰红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狂野不羁。
“脏?”
莎拉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嘲弄,“可能吧……或许在你们眼里,这确实上不得台面。”
她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唐默灼热的根部打转,目光却有些飘远,仿佛想起了在比尔吉沃特挣扎求生的岁月:“但你得知道,锐雯,我是从比尔吉沃特的臭水沟和尸体堆里爬出来的。”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扔进海里喂鱼,我吃过发霉的面包,喝过浑浊的雨水,甚至……在最饿的时候,连在腐肉上蠕动的蛆虫都捏着鼻子咽下去过。”
明明莎拉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重量,锐雯能够理解,这是一种真正在底层挣扎过的人才有的漠然。
“所以,跟我经历的那些比起来,这点‘脏’算得了什么?再说……”
伴随着话锋一转,莎拉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而充满欲望,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那勃发的巨物,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品尝最醇的美酒,“这味道……尝起来其实挺不错的,我并不觉得恶心,反而……很好吃哦。”
锐雯的眉头依旧紧锁,翡翠色的眼眸中困惑未消,她忍不住再次追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理解:“那你……就一直这样对他?像……像这样‘服务’他?”
莎拉抬起头,挑衅似的看向锐雯,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一直这样?”
她耸了耸肩,动作间的胸脯随之轻颤,“差不多吧,主要看老娘心情。他让我爽了,我自然也乐意让他舒服。反正……”
紧接着,莎拉故意发出一个清晰的吮吸声,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回答得理所当然:“整个过程都很爽就是了,谁也不亏。”
锐雯彻底愣住了,她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纯粹基于肉体享乐的逻辑,更无法想象如何能将如此亲密的行为如此轻描淡写地视为“各取所需”。
莎拉看着她那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样子,反而觉得有趣,决定反将一军。
她舔了舔嘴角,眼神带着促狭,故意用极其露骨的言辞问道:“怎么?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象过?别看他现在躺着,这东西的规模……啧啧,要是真进去,可是能直接顶到最里面、让人魂儿都飞出来的那种哦?”
莎拉这毫不掩饰的粗俗描述,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烫在锐雯的心尖上,让她瞬间噎住,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一阵白一阵。
事实上,锐雯确实从未有过如此具体的、涉及唐默的性幻想,但此刻被莎拉如此直白地强行塞入脑海,某些火热而羞耻的画面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让锐雯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烦躁,仿佛某种坚守的壁垒被粗暴地撬开了一道缝隙。
为了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并找回一丝主动权,锐雯几乎是赌气般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质问道:“你……你就这么放任他?随便他跟那个……那个修女院长乱搞男女关系?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
“各取所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