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短暂的沉默与审视,让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
清晨的阳光透过擦拭得干净的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房间,驱散了阴影,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而清晰的金色光晕。
光柱中,细微的尘埃缓缓浮动。
阳光恰好落在床榻中央,将那层薄薄的丝被照亮,也清晰地勾勒出被子下方,一具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躯体所呈现出的惊人轮廓。
一柱昂扬的坚挺,正将丝被高高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阳光在那隆起的顶端投下一小片明亮的光斑,仿佛在无声地强调着那份灼热的生机与躁动。
同样的阳光也洒在绯樱身上,她侧身坐在床边的木椅上,那身墨绿色的纱裙在光照下流转出更为深邃的幽光。
裙摆因她前倾的坐姿而微微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丰腴大腿的轮廓。
光线温暖地抚过她的肌肤,也为床上那位年仅十六岁、因伤而显得有些脆弱的少年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
作为一个气质成熟、身材火辣性感的御姐,她此刻被阳光笼罩的姿态,却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侵占性,与少年形成了极具张力的对比。
椅子的轻微吱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唐默能清晰地感受到绯樱目光中的探究,但他此刻更无法忽视的,是绯樱的那双手不知何时探入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薄被之下,准确无误地抚上他紧绷如岩石的腹部,感受着其下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继而,修长的手指如同游鱼般向下滑去,轻巧地挑开寝衣宽松的系带,毫不犹豫地触碰、握住了他那早已在阳光下无所遁形、涨痛难耐、青筋虬结的昂扬巨物。
唐默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只是感受到下身一丝凉意。
这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几乎要弹坐起来,却被绯樱另一只手轻轻按回枕上。
整个过程,绯樱的动作堪称行云流水。
而且她似乎并未察觉到唐默内心的天人交战,或者说,这位师姨娘选择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来安抚这位师侄。
并且绯樱从床边的椅子站起身,然后侧身优雅地坐在了唐默躺着的病床床头边缘。
动作间,墨绿纱裙如水流动,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窸窣声,她脚上那双精致的木屐已被悄然褪去。
一只玉足随即轻盈地踩在了洁白的被褥之上,足底与被面,发出细微而的沙沙声。
那只脚生得极美,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几缕细嫩微红的青筋,平添了几分清怜易碎之感。
足背曲线柔润,一道弯弯的足弓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技艺最精湛的匠人精心雕琢的玉桥。
这优美的线条顺势延伸,连接着五颗丰盈玉润的脚趾,趾肚,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光泽,并拢在一起,鲜嫩得如同初生的藕芽儿,静静栖息于一片纯白之中。
而绯樱身上那件墨绿色的纱裙面料柔软,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丰腴的臀肉顿时深深陷入略显柔软的床垫之中,裙布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两瓣的半球形状,沉重的分量压得床垫微微下陷。
裙摆因坐姿而上移了些许,露出了一截丰腴白皙的大腿,纱裙的褶皱在她腰腹和大腿根部堆叠,更显肉感十足。
紧接着,绯樱微微倾下身,伸出双臂,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侧躺着的唐默半揽入怀中。
这个姿势让绯樱高耸的胸脯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最柔软的靠枕,用那异常柔软的胸脯紧密地包裹着唐默侧躺的身体,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说道:“别怕,唐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年龄非但不是敌人,反而像是陈年美酒般,让绯樱褪去了青涩,沉淀出愈发馥郁动人的成熟风韵与大胆。
唐默努力地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只是师姨娘纯粹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