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芙芮仰望着他,媚眼如丝,脸颊酡红,喘息着,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与坦然的语气断断续续道:“我……我本就是……处子之身……”
“什么!”
唐默身体一僵,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那你之前在红蔷薇庄园……那些的器具,那般熟练的……”
奥芙芮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呜咽,扭动了一下腰肢,似乎想适应那可怕的充盈感,解释道:“我的身体……比较特殊。”
“自从二十岁后,就像是迎来了第二次……青春期。”
“身材是更了,但……但这身子里就像着了火,无时无刻不渴望着男人,是天生的……贱渴望。”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自嘲和认命:“我离开诺克萨斯,来到艾欧尼亚,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寻找这里的冥想法门,看能否控制住这要命的欲望……可这东西,压抑得越久,爆发起来就越可怕……必须……必须靠那些东西自己缓解,才能保持清醒,不至于彻底被欲望吞噬……所以,你……你这大家伙……是第一个……真正进入我身体的男人……”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唐默耳边炸响。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成熟妖娆、此刻却因破瓜之痛与巨大欢愉而微微颤抖的胴体,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更深的欲望汹涌而上。
片刻的静止后,唐默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探索,如同初春融雪滴落静谧深潭,每一次涟漪都温柔地漾向最隐秘的湖心。
唐默谨慎地丈量着从未被踏足的秘境,在那片丝绒般的温暖中细致巡礼,每一次驻足都轻抚过最娇嫩的花心,引得枝叶轻颤。
晶莹的朝露不断从被叩访的花园深处沁出,沾染了探索者的征途,让每一次往返都浸润在温热的春潮里。
几片零落的绯色花瓣随水波飘摇,在相接处晕开淡淡的霞光。
此时奥芙芮的呻吟也随之变得高亢而破碎,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背肌。
“嗯……啊……主人……请……请慢些……”奥芙芮夫人最初的抗拒与痛楚,开始被体内最诚实的反应所取代。
一种被彻底填满、占有的奇异充实感,混合着身份屈辱带来的隐秘刺激,让她不自觉地沉沦。
婉转的呻吟取代了哭喊,那双曾象征高贵的修长自发地缠绕上唐默精壮的腰身,雪白的臀瓣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生涩却又渴望地迎合着来自男人的每一次有力撞击。
这无声的臣服,彻底点燃了唐默的征服欲。
他不再克制,节奏骤然如暴雨倾盆,力道似惊涛拍岸。
那昂扬的灼热深陷于温润紧窄的幽谷之中,每一次探索都如犁铧深耕沃土,直抵花房最深处的娇柔蕊心,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紧密交合之处,水声潺潺,间或夹杂着肌肤相触的暧昧轻响,在空旷的底舱内低回萦绕。
唐默有意控制着节奏,享受着这位高傲贵妇在自己身下彻底瓦解的过程。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条丰腴白皙的抬高到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手指在那滑腻的腿肉上来回;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腰肢,从身后精准地攫取住一侧沉甸甸的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如脂的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在其掌下不断变幻形状。
他更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舌尖挑衅般地舔弄着她早已通红的耳垂。
“啊……主人……奴婢……奴婢受不了了……”
奥芙芮夫人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却被唐默强行扳回,随即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便封堵了她所有的呜咽。
从嘴唇到胸部,再到不断泌出的山洞和两条丰腴,唐默用一个简单却极具侵略性的,同时侵犯、征服着美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
“呼……吧唧……坏主人……您……您都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这般折磨人的手段……”
奥芙芮夫人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儿,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话语间已分不清是幽怨的控诉还是无力的讨饶。
她的声音黏腻绵软,那丰腴的身子如同春日里彻底舒展开的柳条,软软地依附着唐默,每一寸肌肤都在全力感受着那来自深处的、持续不断的冲击与研磨。
从这巧妙的角度深入,每一次进退都仿佛精于工笔的画师,用饱蘸浓墨的笔锋,细致地描摹过她体内每一处隐秘而敏感的轮廓,带来与正面冲撞截然不同、却同样能勾走魂魄的、层层叠叠的酥麻与酸软。
“自然是专门用来驯服你这不听话的奴婢的。”唐默低笑着回应,如同主人在逗弄掌中雀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