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梅目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悦,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绯樱,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道:“绯樱,你去看看后面车队安排得如何了,确保行程无误。默儿刚回来,想必也乏了。”
绯樱闻言,连忙笑着应道:“好好,我这就去。”
说着,她便起身,动作轻盈地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将空间留给了师徒二人,试图缓和一下这略显微妙的气氛。
梅目那高挑曼妙的身材,在素雅而庄重的掌门法袍映衬下,非但不显臃肿,反而更添几分禁欲般的威严与难以言喻的性感迷人的魅力。
宽大的袍服偶尔随着车厢的轻微颠簸贴服在她身上,瞬间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比直接的更引人遐思。
她随意地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袖摆,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朝脸上流露出一抹属于师长的温和,轻声问道:“默儿,此番外出游历,一切可还顺利?修行上没有遇到什么难以逾越的关隘吧?饮食起居,可还适应?”
梅目的声音温柔而带着关切,让人如沐春风。
“回师傅,一切……都还算顺利。”唐默有些紧张地垂下眼帘,目光盯着车厢内铺着的柔软地毯,声音略显干涩地回答道。
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再次偷偷瞥向师傅那被玄色蛛丝长袜紧紧包裹、勾勒出完型的小腿与足踝,心中莫名地泛起一丝涟漪,喉间隐隐有些发干。
他如今的实力虽仍停留在下三境的“魂枝境”,但因之前用北冥神功吸取了奥芙芮体内精纯的黑魔法魔力,此刻他灵池内积攒的灵能总量,已远超同阶修士,浑厚无比,距离突破至中三境第一道门槛的“心莲境”,真的只差那临门一脚的感悟与契机。
用坊间那些说书人最爱渲染的说法,他眼下便是那“魂枝境半步大圆满巅峰”的状态,只差一个机缘,便能鲤鱼化龙,凝聚心莲。
然而,这点进步在他面前的梅目看来,恐怕依旧微不足道。
作为均衡教派的前任“暗影之拳”,她早已是中三境中“通幽境”的大能,神游太虚,洞察幽冥,实力深不可测。
两人之间,间隔了两道门槛的巨大鸿沟。
唐默内心深处,确实无数次涌现过将这位威严与性感并存的高贵师傅狠狠按倒,彻底征服,让她成为只属于自己的rbq那般疯狂而亵渎的念头。
但这个危险的想法,目前也仅仅只能停留在想象的层面。
经历过上次那险些无法收场的大胆冒犯后,唐默清楚地知道,在拥有足以匹敌甚至压制梅目的力量之前,任何逾矩的行为都无异于玩火自焚,甚至会彻底毁掉现在这层看似和谐的师徒关系。
他需要力量,需要更快地变强,在此之前,必须将那份蠢动的欲望死死压抑在心底,不能再有半分流露。
梅目仿佛没有注意到弟子那略显躲闪的目光和细微的紧张,她只是微微颔首,然后指着身旁的坐垫,示意唐默坐下。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符合礼仪规范,带着千年大派掌教的沉淀与从容,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沉寂,只是师长对弟子最寻常的关怀与审视。
唐默一时间忘记了立刻回应师傅的示意,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默儿?你怎么了?可是旅途劳顿,心神损耗过巨?”梅目见他没有反应,再次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真实的担忧。
唐默被师傅的声音惊醒,连忙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躬身道:“没……没事,师傅。弟子只是……只是觉得您为了教派日夜操劳,气度愈发让人心折。”
他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恭敬的笑容,试图掩饰自己方才片刻的失神与内心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微妙情绪。
梅目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未继续追问下去。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规律声响和淡淡的熏香气味在弥漫。
梅目看着自己这位徒弟大剌剌的坐姿,身躯挺拔健硕,肩宽背阔,虽非铁塔般夸张,充满了阳刚的压迫感,与她平日里接触的那些或文雅或恭顺的弟子截然不同。
这强烈的雄性气息,让梅目这位早已修炼到心如止水的通幽境大能,心下竟没来由地突突直跳,那平日里古井无波、足以压制万千杂念的心境,此刻便有些管束不住,泛起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涟漪。
梅目的目光先是状似无意地,锁在唐默那张俊俏的脸庞上。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山脊,组合在一起本应是令人心折的英挺。
然而,一道浅红色的疤痕,从他左侧眉骨处斜斜划下,止于颧骨之上,像是一笔狂野的朱砂,破坏了几分完美,却奇异地为他增添了几分历经风霜的、野性不羁的男性魅力。
那疤痕非但不显狰狞,反而像是一枚独特的印记,让唐默看起来更像一头暂时收敛了爪牙的年轻雄狮。
紧接着,唐默的目光又似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偷偷儿地、不受控制地滑过他胸前那件深色劲装勾勒出的结实胸膛。
那布料紧贴着他的身躯,清晰地描绘出胸大肌而悍利的轮廓,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其下蕴藏着足以开碑裂石的惊人力量。
再一路往下,溜到唐默那双踏在马车地毯上结实长腿……梅目这位亲徒弟,年轻人的身板愣是扎实,看得她心头一阵乱撞,脸上竟有些微微发烫。
这狭小车厢内,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股独属于年轻雄壮男人的气息。
这味道并不浓烈刺鼻,主体是阳光曝晒后的干净皂角清香,清爽纯粹,可偏偏又糅合了唐默本身那股子蓬勃的生命热气,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