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口,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救…所有的事儿她都做了,负面buff全部叠满。我有些迷茫地挠了挠头,开口道:“先把她的身体恢复一下,再说…现在她的身体都快要零碎了,谈什么都是空话。而我现在…要去把脏东西清一清。”就刚刚在那个洞里,我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力量,虽然那力量很脏,但是我依旧能感受得到,那是什么。我让相柳留下来照看温知夏,轻声和金四旱魃聊了一下,旱魃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她是个爱打架的,这些年已经憋坏了,一听有打架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这种事儿我没让金四过来,我自己来就行。诶呦,你这地方也脏得不行了啊。”我知道她在说什么,那是温知夏身上的味道。挥了挥手,房间里立刻出现了一丝光影,温知夏身上那股残余的邪法气息虽淡,但终有归处,此刻它像一根蛛丝,在空气中幽幽延伸。我闭眼,女娲之力自指尖淌出,轻轻捻住那丝气息。冰冷、滑腻,带着一股子腐烂的甜腥。“追得上?”旱魃此刻已经有些兴奋了,我点头回应:“能。”那气息飘忽不定,时而往东,时而往北,最终指向大兴安岭更深处一片人迹罕至的绝地。我和旱魃没耽搁,身形一动便掠了出去。林间的风在耳边呼啸,越往深处,植被越稀疏,岩石裸露,透着一股子死气。最终停在一处断崖边缘。往下看,黑黢黢的,深不见底,只有阴冷的风打着旋儿往上冒,带着铁锈和腐肉混合的味道。那丝气息的源头,就在这下面。“就这儿了。”旱魃探头瞅了一眼,啐了一口:“够腌臜的,这里面就像是羊的胳肢窝,真臭。”我看了旱魃一眼,旱魃立刻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说道:“好好好,我多嘴,咱们赶紧下去吧。”说完,没再耽搁,我们纵身跃下。下坠的瞬间,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包裹过来,耳边只有风声。落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脚才触到实地…湿滑,冰冷,铺着一层厚厚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黏液。眼前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巨大洞穴通道,洞壁上镶嵌着发出惨绿色幽光的磷石,照得洞内影影绰绰。通道两侧,每隔几步就蜷缩着或匍匐着一些东西。有的还勉强维持人形,穿着破烂的现代衣物,眼神空洞呆滞。更多的则已经异化,身上长出鳞片或肉瘤,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它们像是在冬眠,被我们闯入的气息惊动,慢吞吞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过来。没有警告,没有质问。旱魃啧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她周身腾起一层暗红色的、近乎实质的煞气,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冷水,嗤啦一声,以她为圆心扩散开去。煞气所过之处,那些畸变的东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般迅速干瘪、碳化,最终化为簌簌飘落的黑灰。寂静的洞穴里,只余下这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我走在旱魃侧后方,莲花印记微微发烫。偶尔有漏网之鱼从阴影或头顶扑下,未等近身,便被无形的念力攫住,轻轻一捏,便炸成一团血雾,随即被莲华之力净化得干干净净。一路走,一路清。我们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这时候要做的就是立刻清理掉能清理的所有脏东西。怎么说呢。反派死于话多,主角有时候话多了,也耽误事。洞穴很深,岔路也多,但那丝引路的气息越来越浓。我们循着最浓烈的那条路深入,脚下的黏液渐渐变成了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浆,腥臭味几乎凝成实质,往鼻腔里钻。洞壁开始出现人工开凿的痕迹,粗糙的祭坛,挂着风干内脏的木架,堆积如山的白骨…这里不像一个修炼场所,更像一个巨大而原始的屠宰场,供奉着最原始的贪婪与邪恶。终于,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窟,比胎尸洞那个石室大了十倍不止。石窟中央,是一个用鲜血和黑色矿石垒砌的、更为庞大邪异的祭坛。祭坛周围,或坐或跪着几十个黑袍人,正在喃喃诵经,声音混在一起,嗡嗡作响,搅得人脑仁疼。我皱了皱眉,这些人有许多年纪不超百岁,甚至有三十几岁的,看来这二十年,脏东西也吸纳了不少人员。我们的闯入,使得诵经声戛然而止。所有黑袍人同时转过头,兜帽下的阴影里,亮起一双双饥渴、疯狂、又带着惊愕的眼睛。“我先动手了,别和我抢,我可太久没打一场舒服的架了。”旱魃吐出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冲了出去。她的身影在惨绿磷光下拉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所过之处,筋骨断裂的闷响和短促的惨嚎次第响起,黑袍如破碎的蝴蝶般纷飞。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没有再看那些杂鱼,目光直直锁定了祭坛正后方。那里有一个高出地面数尺的石座,一个身影歪靠在上面。他穿着与其他黑袍人制式相似、但用料明显精良许多的黑袍,绣着暗金色的扭曲符文。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削尖的下巴。我感知到的最后那缕气息,以及…那股微弱却同源共振的波动,都指向他。是女娲之力。虽然被重重污秽浸染、扭曲得几乎难以辨认,但我绝不会认错。他似乎对下属被屠杀无动于衷,只是缓缓抬起了头。兜帽阴影下,一双眼睛亮了起来,不是疯狂,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贪婪。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手腕发烫的莲花印记上。“终于…”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沙石摩擦:“送上门来了。你是我的…是我…”话音未落,他黑袍无风自动,一股粘稠如沥青般的黑色能量轰然爆发,其中夹杂着一丝顽强挣扎的金色光丝…正是被污染的女娲之力!黑潮化作无数狞恶的鬼首,嘶吼着朝我扑来,所过之处,连石窟的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得滋滋作响。“你的对手是我。”旱魃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她不知何时已清光了外围的杂鱼,身影一闪,挡在我与那黑潮之间。暗红煞气凝成一面巨大的、布满尖刺的盾墙,与那污浊黑潮狠狠撞在一起!轰!整个石窟剧烈震颤,碎石簌簌落下。黑潮与煞气相互侵蚀、湮灭,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就是现在!:()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