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风景秀丽,水质极佳,甚至號称太湖八百里,鱼虾捉不尽。
谁又能想到,在这座太湖的深处,坐落著一幢与世隔绝的庄园呢。
隨著车辆缓缓停下,陈汉生看向了窗外,心中顿时一惊,只见一座中式殿宇的门口处,正站著一位满头白髮的老人。
隨著车门打开,陈汉生下车。
没想到,荣老爷子竟然亲自来到门口,迎接他的到来,这份殊荣实在是让人有些惊讶。
陈汉生快步上前,和荣老爷子握了握手並打了个招呼。
荣老爷子有些消瘦,但整个人却很精神。
衣著朴素,笑意阵阵,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还真会把他当成村里的农夫。
谁又能想到,这个打扮和农夫一般无二的老人,会是荣家的掌门人呢。
荣老爷子握住陈汉生的手,有些沙哑的开了口。
“年轻好啊,这个时代就需要你们这些优秀的年轻人,李擎苍的路走偏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要学他,这个时代是你们的。”
荣老爷子这句话一出,关於江河实业这一页,就要暂时揭过去了。
陈汉生並没有矜持,也没有因此来索要其他的利益。
“荣老说的是。”
荣老爷子点了点头,话锋一转。
“你会下军棋吗?”
闻言,陈汉生微微一愣,军棋他在孤儿院的时候玩过,但自从离开孤儿院之后,就再也没有玩过了。
“会一点。”
荣老爷子笑著开口:“那正好,陪老头子我下下棋,小川就是个臭棋篓子。”
陈汉生看著颇为无奈的荣川,哑然失笑。
隨后几人便一同走进了这座中式庭院。
岁月在这幢建筑的角角落落,都留下了痕跡。
岁月的沉淀,让这个显得的格外的不一般。
山海会所和星海庄园虽然很豪华,但上下五千多年的歷史,传承下来的,是歷史的沉淀。
空有形,无其韵。
不来到这里,又怎能体会到其中的差距。
底蕴是岁月的积累,而不是三五十年就能赶得上的。
荣老爷子和陈汉生先后在院子里坐下。
初冬的暖阳,祛除了那一抹寒意。
荣川给陈汉生上了茶之后,便坐在一旁观战。
陈汉生之前下过军旗,但那时候的他和这时候的他可以说是天差地別。
地位不一样,心境也就不一样,心境不一样,落下的棋自然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