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是个眼皮子浅的,她若是以送府衙相威胁,她岂有不从的道理,李若兰是个聪明人,知道拿捏住她的命脉就拿捏住了她,
她配合并不足以为奇。”
“如此说来,外人终归是有些风险的,若是当时派了我们的人上去,想来事情发展的并未如今这样的局面。”
冯全却摇头:
“若是我们的人上去,这次怕是要打草惊蛇了,那李若兰这次定然是将指使那妇人上门的幕后之人抓住了,不然……这件事怎么会解决的如此轻松。”
“幕后之人?”
冯全笑笑,对着前面说话的那人说道:“小四,跟你三哥说一说,这几日除了打探消息之外得来的讯息。”
那个叫小四的人神色冷静的说道:
“我这几日……打听了一番陈娘子背后究竟是谁指使她上门的,昨日终于得来了消息,这幕后指使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兰脂坊的掌柜的三婶。”
“三婶?”
“正是……这三婶刘氏是兴县城下属镇上一家屠户女儿,家中原本富庶,却嫁给了杜家村的木匠李三爷,这刘氏去年抢了那掌柜所做的芦枝膏,指使那掌柜的亲娘差点难产,因此结下了怨气,上一次有人去兰脂坊闹过一次,正是那刘氏,听说是为了精油口脂,又被李掌柜拒绝了,两个人再次对战,如今是第三次两人争锋相对。”
“看着这李掌柜也难断后宅之事啊……”冯全冷笑了一声:
“她虽聪慧,但却忘记了疯狗是不看咬人次数的,只管自己能不能从别人身上咬下一块肥肉,这刘氏……是只疯狗,没从她身上得一块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掌柜的意思是……”
“正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呀要与这疯狗做好朋友,关键时刻让她出去替我们咬人。”
“万一被人识破……”
那个叫小四的手下还是有一丝不放心。
没想到冯全却勾起一抹冷笑,对着他说道:
“小四……你觉得事发之时,一个无主无依的疯狗,别人会相信她的话嘛,到时候乱棍打死了怕也……无人关心吧。”
小四一想,脸上立刻浮起了笑脸,对着冯全拍马屁道:
“掌柜的当真是好计谋。”
冯全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敢在我的地盘上和我抢生意,既然你要断我的财路,李若兰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冯全眸底发狠,散发着瘆人的气息,看的小四两人心里都有些发颤,小四望着冯全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掌柜的,可是要现在就托人过去与那刘氏……”
冯全却摆手,眼睛微眯了一下,抿了一口茶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不急……不急……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