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浓的酒精味传出来,非常的刺鼻。
柳南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拿起帕子掩住鼻子。
“倒酒就能祛除?”
“是也不是,这酒可不是普通的酒,度数很高,喝完直接升天那种。”陆潇然对于自己的作品很是得意,还好当年数理化成绩还行。
俗话说得好,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这不就给人一个出路了?
“泡个一天就行了,注意记得让人捞起来,在太阳下暴晒一个时辰。等我回来看看还有没有麝香味,再放回库房。”
陆潇然想了想,又说:“库房里也拿一坛子酒精进去,往地面上洒就行了。这酒精可以消毒灭菌,可以排除一些有害因素。”
柳南星见她说起这些事来头头是道,忍不住好奇,“你怎么会这么多?”
她朝着他挑了挑眉,说道:“我大姐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传言不可信,我懂得可比你想象的多。”
柳南星哑然,谣言传的多了,时间久了,假相也会变真相。况且她确实是吃喝玩乐样样不落,只不过是那是以前,现在这情况似乎是变了许多。
就是不知道这情况能维持多久。
“你们慢慢处理,我回去睡一会,困了。”陆潇然有午睡的习惯,即便是被事情耽搁了,她也照样会去休息一会儿,这样下午才有好精神。
柳南星却是注意到,她是往书房的方向去了,而非正房。现下正房是他睡的屋子,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所以两人睡一个房间。
他心下琢磨着,陆潇然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也不是个坏人,起码她并不会去强迫什么,至今为止,她都是迁就着自己。
或许,如果她再优秀些,他恐怕会喜欢上的?
“少君,凤君他……”梓青欲言又止,他不敢说再多了,但未尽的话,也表露出他的言下之意了。
柳南星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血玉镯,这是凌宇在他进门那天就直接送给他的,鲜红的血色,衬托着皮肤越发的白皙。
再细想凤君送的那些玉饰品,只觉得可笑。
“宫中的人,哪个不是人精?他本就见不得我好,自然也不会让我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可是麝香这种东西,他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柳南星反问,随后放下衣袖,嗤笑了一声,“往常我倒不知道宫中怎么会有那么多妃子流产,现下明白了,兴许就是他在暗中搞的鬼!”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件事情来。
当年他的父君是因为难产而亡,那孩子生下来连声哭嚎都没有就夭折了,因为夭折进不了皇陵,便随便找了处地方埋了,连个坟都没有。
想起他难产而亡的父君,又联想到凤君搞出来的麝香,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或许当年,他的父君就是被凤君给设计而亡的。
柳南星眸色深沉,面上像是乌云密布,看起来极为的阴郁。
身旁的梓青有些担忧,便叫唤了几声,“少君?少君,你没事?”
柳南星回过神,叹了口气,“我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