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清隐忍着心中的怒火,用手弹了弹身上的水渍,目光看向眼前的人,突然手心不由自主的紧了一下。
眼前男人的眸子像极了一个人,除了脸蛋不太像,其他地方都像极了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秦小姐!”男人再一次开口道歉。
身旁的人已经都把目光放在他们这边。
今天的这场酒会,来的人非富即贵,所以她也不好在这种场合下去为难一个人无意间的错误,摆了摆手,道:“算了,你走吧!”
“大小姐,这。。。”时承悦刚想说你就这么放过他,你自己要怎么办。
秦曼清道:“算了,他又不是故意的,我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
随后,她有些生气的看着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样子,踩着髙跟鞋便离开了这里。
她站在洗手间里,拿着纸巾擦了擦胸前的水渍,那里此刻赫然留下一道深灰色的印子,和她现在所穿的这条裙子总是显得格格不入,看着十分碍眼。
另外一侧的男洗手间,他单手插兜的从里面出来,目光赫然的落在她的身上。
秦曼清正好用手提了一下领口,而他却正好落在她领口那里。
她下意识的松开手,就仿佛突然被吓到一样,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陆晏深听见她这样问他这个问题,目光拧了一下,“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想想也是,只是他一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突然出现在这里,还真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陆晏深用扫视的眼眸看着她,见她打扮成这样,突然看着有点陌生了,只是,她的衣服上为什么会粘上这种东西?
而且位置还是在这种隐秘的地方。
“秦曼清,你来这里该不会是为了新盛吧?”他伸出手,放在洗手池上,来来回回的戳洗。
“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别怪我没提醒你,顾家在这个时候把新盛让出来,若不是为了想套住你这个蠢蛋,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陆晏深,你!”秦曼清看着他,思绪已经被气的不行。
他居然骂她蠢蛋。。。
转眼之间,他已经洗好手,正拿着纸巾擦拭着,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冷声道:“衣服都这样了?不打算回去换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越是气的厉害,想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又猛然间的咬住下唇:“不需要你管我,你又不是我的谁?管我干嘛?”
他擦拭手心的手徒然一抖,手上拿着的毛巾瞬间被他带着一种情绪狠狠扔在一旁。
大手轻轻一挥,顺视抬起她的下顎,将她整个人逼到墙角,“你想我变成你的谁才能有资格管你?呃?”
秦曼清移开了放在他身上的目光,侧过头远离他的视线,道:“陆晏深,这里是公共场所,能不能把你的这种变态行为收起来?你不要脸我还要!”
“你穿成这样,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这就是你说的,脸?”他拨弄着她脸頰上的两条卷起的中分刘海,语气十分暧昧的说。
秦曼清迅速侧过头,目光紧紧的落入他的脸上,心中隐隐有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慢慢涌出来。
“和你这样的衣冠禽兽比起来,外面那些人可比你坦**多了。”
“衣冠禽兽?”他冷冷的勾唇,大拇指和食指轻轻钳住她的下巴,再一次逼近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