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金信手中文件的其中一份。
“所谓爆料的化妆师,真实身份存疑,而且本身就有劣跡,还和一起案件有关,不过那起案件在审查阶段已被停职调查,文件是……这个。”
他又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了另外一份。
“这是检察院的卷宗,一起舞蹈从业工作者跳楼的案件,等下您可以专门看看。”
“好。”
金信点了点头,心说这一份可能跟鬼怪有关。
“还有就是这里,网络上带节奏的业內人士帐號,多数是新註册的,或者长期休眠后突然活跃的,ip位址也集中在几个特定的区域。”
金泰俊在地图上指了指。
“这里,是录音事件的化妆师家的住址,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是其余帐號登录的地点。”
然后他在地图上画了个圈,这些地点都在这个范围內。
“包括那些在ins上支持点讚的造型师帐號,九成是假冒,註册时间和行为高度一致。”
看得出来,这是一次有预谋的陷害。
鬼怪或许和事件本身联繫不大,但却给陷害添了一把火。
他把文件合上。
“这件事情你们继续查,还有这份卷宗,作为重点。另外我需要的身份,准备好了吗?”
“啊!內!准备好了!”
说著,金泰俊连忙在文件袋中翻找了下,拿出了一张工牌。
“kent。的员工证,您有这张工牌,电视台那边可以隨意通行。而kent。正是您的產业,我在代管。”
说到这,他抱歉地笑了笑。
“没想到这件事发生在我们的剧场,让裴珠泫xi遭受如此……”
“和你没关係,毕竟这些东西你也看不到不是?”
金信摇了摇头打断了他,金泰俊表情一滯,眼神中多了一丝失落。
“叔叔,我真的不可能看到那些东西吗?哪怕藉助什么其他的手段?”
金泰俊的声音带著一丝明显的失落,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恳求。
金信看著他,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
“泰俊,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他把工牌收进兜里。
“那些东西,不是普通人该触碰的。你父亲当年也一样,只负责处理人间的事。”
金泰俊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是,我明白了。”
而金信看著他,眼神微微眯起,过了片刻又突然开口道。
“你的母亲,她……没有什么遗憾走了。”
说罢,金信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房间。
金信推门而出时,裴珠泫正將最后一口紫菜包饭送入口中。
阳光倾斜,映照在她微红的耳尖上,她慌忙放下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