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恆宇回过身来,就见他老爸怫然不悦的样子。
“呀一席!你小子,真是什么都敢说!你才见过大人几次!”
说完,他不解气地又拍了一下。
而这时金民植走了过来,金恆宇一下子好像找到了靠山一般的看向爷爷。
但话还没说出来,脑袋上就被爷爷狠狠“关爱”了一下。
“唉!”
只听他嘆了口气。
“你怎么能说那种话?看来,只有我们去当面下跪,向大人赔礼道歉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孙子,眼神中满是无奈。
而金泰俊却愣了下,指了指自己。
“我也要一起下跪吗?”
另一边,首尔老城区顶层加盖的房屋。
“砰!”
一声猛烈的开门声,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呀!快醒醒!”
金信衝进了房间,拍了下墙壁,將灯打开。
床上躺著的阴间使者一脸茫然,摘下眼罩,被灯光刺了一下。
“你做什么啊!私闯民宅?!鬼怪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
“先別说了。”
金信打断了他,催促道。
“有急事,你快跟我来。”
是的,金信想到人类不行的话,那不是人的呢?
所以他就找到了阴间使者,只不过这位阴间使者从梦中被拉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满。
即便是金信的催促,他依旧是厌恶地看著他。
“咳咳!”
金信见状清了清嗓子。
“如果你不介意工作量多一些,我可以帮帮忙,比如发发善心什么的,让一些必死的人又活过来?”
阴间使者一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倒吸一口冷气。
“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他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金信的任性,可是在阴间使者圈子里人尽皆知。
明明寿命到了,但因为金信任性的干预发生了改变。
该交差的交不了差,而且还要走一套繁琐的上报流程,他一想就觉得窒息。
“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