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胡榠转向幻笙,“好了,先别生气了,我们先存档,玩好回来再继续。”
“你以为玩游戏呢!”幻笙没好气道。
“不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么。”胡榠接了个梗。
幻笙走在前头,忍不住的弯了弯嘴角,从来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让她的话落空。
“胡榠——幻笙——”苟程光见到他们的身影,跑着迎过来。
胡榠也迎上去,搭着他的肩,“狗子,虽然我知道你想多认几个爸爸,但是毕竟叔叔在这呢,你怎么能对着我爸爸爸爸的叫?”
苟程光被胡榠这话说的愣神了一秒,反应过来,方才他爸教训他时被这个混不吝听到了,这会子拿话取笑他。
“儿子胡说什么呢?”苟程光翻了个白眼,一拳就往胡榠的肚子上打,可惜被胡榠识破了,拿手挡了回去。
“你俩别闹了,到了地方再互认祖宗吧!”幻笙赶紧拦住这些幼稚鬼们,从小到大,她都看不懂男生对当“爸爸”为什么那么有执念。
这时候苟天启也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来叫几个小孩上车,俩大男孩才消停住。
上了车,幻笙和胡榠乖巧得向苟天启问好。
苟程光坐在副驾驶上,心里不住腹诽,幻笙也就算了,从来就乖,胡榠这小子,惯会在长辈面前装模作样。
几人一道去接了陶鱼跃。
“哟,你怎么也穿校服,幻笙惯来爱学习,爱学校的,你这不会是衣服都缩水了吧!”苟程光见陶鱼跃下来也穿着校服,嘴贱道。
还不等陶鱼跃反击,苟天启反手便是一个暴栗,“怎么说女同学的!鱼跃,这小子嘴欠抽,你别介意啊!”
“哎呦,爸,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呢,陶鱼跃才不会介意呢!”
陶鱼跃好笑的看着捂着头苟程光,对着苟道天启道:“没事,叔叔,我不介意,我是最近给我妈喂胖了点,这段时间不是中考嘛,我爸妈天天想法子给我炖好吃的,这两三个月就长了十斤呢!”
胡榠听着这话,看向了幻笙,幻笙感受到了胡榠的视线,勾起嘴角,对着陶鱼跃笑道,“可是鱼跃胖了一点点更可爱啊!”
“嘻嘻,谢谢我们李大美女夸奖!”两人商业互吹道。
“拜托,陶鱼跃,你不知道长得不好看的别人才会夸可爱嘛,实在没地方夸了。。。。。。哎哟,爸,你俩暴力女,小心嫁不出去啊!哎哟!!!”
苟天启带着几个小孩一路上吵吵闹闹的到了云汐江,和几个鱼友打了招呼后,便从后备箱提着一大袋零食带着几个小朋友去了一旁无人垂钓的空旷之地。
苟天启组织着两个男孩把太阳伞撑起来,两个女孩把零食摆在野餐垫上,他自己则是去渡口摆弄钓鱼的器械。
“鱼竿呢,我就带了三根,你们四个小家伙等会两个一组,反正也不是真要你们来钓鱼,考完试带你们轻松一下,这一会啊,你们钓鱼钓累了,就换一个来,另外一个就去旁边吃吃东西,歇一歇,或者去旁边玩一玩,可别走远了啊!”
几个孩子纷纷点头。
“走,鱼跃。”幻笙抢先拉了鱼跃的手往渡口走去,如此,也算分好组了。
苟程光撞了一下王胡榠的肩,小声揶揄道,“这兄弟可帮不了你。”
胡榠回撞了他一下,看着幻笙的背影若有所思。
陶鱼跃向苟天启讨教钓鱼的技巧,而幻笙以前在胡榠的爷爷那学过一些,便已经坐在那安安静静的等着鱼儿上钩了。
云汐江虽是取了个江之名,实则是片湖泊。
幻笙看着水天一色的云汐江,心中烦闷不自觉中便少了大半。
蓝天碧岭悠悠静,云雾茫茫水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