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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王若弗14(第1页)

不过两三日光景,在一个静谧的秋夜,两位老人几乎前后脚,安详地闭上了眼睛。他们携手走过一生风雨,最终亦携手而去,或许,这也是另一种圆满。“祖父——祖母——”王若弗扑倒在床前,失声痛哭。这一次的悲痛,远比得知父亲去世时来得更猛烈、更真切。这是将她从半岁稚婴抚养成人的至亲,是给了她最多温暖与疼爱的人,是她心中真正的“家”的根基。他们的离去,仿佛抽走了她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留下巨大的空洞与冰凉。季子然亦是悲恸不已,跪在二老灵前,泪如雨下。没有王家二老的收留与悉心栽培,便没有今日的季子然。这份恩情,他铭感五内,未曾有一日或忘。灵堂再次设起,白幡飘扬。王若弗作为孙女,季子然作为孙女婿,皆披麻戴孝,守在灵前。王仲文和徐氏早已哭成了泪人,他们与父母感情深厚,此刻的悲伤难以言表。王若弗的三个堂哥亦从任上丁忧赶回,一时间,王家老宅被浓厚的哀伤笼罩。按照礼制,父母之丧,子需丁忧三年(实际二十七个月)。王仲文是亲子,自然需去职守孝。王若弗是出嫁的孙女,需为祖父母服“齐衰不杖期”,即一年的丧期。而季子然,他与王老太爷夫妇并无直系血亲的服制关系,严格来说,并不符合朝廷丁忧的政策。他身为朝廷命官,若非父母、祖父母(需承重孙身份)等特定尊亲去世,不可轻易去职。然而,季子然做出了一个出乎许多人意料的决定。他向州府上书,详陈王家二老于自己的抚育再造之恩,“恩逾祖孙,情同骨肉”,请求允许他为二老“持心丧”,并在不影响公务的前提下,尽可能陪伴妻子服丧,以尽哀思。所谓“心丧”,是不着丧服而在心中哀悼,古有先例,但多用于师长。季子然此举,虽非正式丁忧,但其情可悯,其诚可鉴。上官体谅他的心情与王家情况,加之他平日政绩优异,便准了他的请求,只要求他紧要公务不得延误。于是,在接下来的三年(实为二十七个月)里,季子然虽未去职,却几乎褪去了所有华服,日常只着素色衣衫。他谢绝了一切不必要的宴饮交际,将更多时间留在家中,陪伴沉浸在悲伤中的王若弗,照顾年幼的孩子们,同时也协助王仲文处理家中丧事后续及守孝期间的各种事务。每逢朔望祭日,他必斋戒沐浴,与王若弗一同至二老灵前或坟前祭扫,风雨无阻。王若弗将祖父母的院落保持原样,时常去那里坐坐,拂拭旧物,仿佛他们从未离开。在季子然无声而坚实的陪伴下,在孩子们天真烂漫的围绕中,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才一点点沉淀为绵长深切的怀念。她常常抱着孩子,指着院中的海棠树,讲述曾祖父曾祖母的故事,让那份深厚的爱与恩情,在下一代的心中,也留下温暖的印记。自王老太爷与王老太太相继辞世,王家的老宅便沉浸在一种挥之不去的寂寥与哀思之中。王仲文与徐氏守着偌大的宅院,虽有三房儿媳孙辈偶尔承欢,终究难掩白发人送黑发人(指兄长,实则是父母)后的心境苍凉。季子然与王若弗自是孝顺,守孝期间几乎寸步不离,尽力宽慰。然而孝期终有尽时,朝廷的任命与家族的未来,终究需要向前看。季子然在地方任上的政绩,早已通过考课文书与民间口碑,传至御前。他主政之地,赋税清明,狱讼稀少,兴修水利,鼓励耕织,数年间仓廪充实,商路畅通,百姓安居乐业之象蔚然。更难得的是,他于地方世家大族间周旋得当,既不清高孤傲惹人嫉恨,亦不同流合污损及官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这些实干之才与为官之道,皆被有心人记下,禀于深宫。官家心中自有一本名臣谱。他欣赏季子然的,不仅是其治事之能,更有其重情守义之心。季子然为毫无血缘的王家二老请持“心丧”,三年素服,摒绝享乐,一心辅佐妻子家族度过难关,此事在士林与坊间皆传为美谈。官家曾于内殿对近侍感叹:“季卿治民有方,是为能吏;念恩守礼,情深义重,是为君子。如此德才兼备者,正当大用。”因此,当二十七个月心丧期满,吏部呈报相关官员起复调配时,官家朱笔一挥,将季子然的名字圈定,调入汴京,擢升为户部侍郎,正四品上,掌天下户口、田赋、仓廪、钱谷之政令,权责甚重。调令抵达那日,正值初春,老宅庭院的海棠枝头已萌新绿。季子然恭敬接过敕书,心中波澜起伏。他知道,这是君王信重,亦是责任加身。入京为官,尤其是户部这样的核心衙门,意味着更广阔的舞台,也更复杂的局势,更需步步谨慎。,!他第一时间并非欣喜于升迁,而是思虑如何安置家小,尤其是如何慰藉妻子与叔父叔母。王若弗得知消息,心情亦是复杂。一方面为夫婿得朝廷重用而由衷喜悦,季子然的才华与抱负,她比谁都清楚,京畿重地,方能尽展其能。另一方面,离愁别绪瞬间涌上心头。此去汴京,非比往常探亲或奔丧,乃是长居。故乡的老宅,承载了她几乎全部成长记忆与最温暖亲情的院落,院中祖父手植的海棠,祖母常坐的廊下暖凳,厨房里飘出的熟悉味道,乃至街坊邻里的亲切问候,都将成为遥远的念想。更让她难以割舍的,是叔父王仲文与叔母徐氏。自祖父母去世后,叔父叔母便是她在老家最亲的长辈,亦是精神上的倚靠。二老送走祖父祖母后心境本就萧索,若自己一家再远行,这老宅对他们而言,恐怕真就只剩空旷的回忆与无边的寂寞了。王若弗几乎无法想象,叔母独自对着满院春色,或叔父在书房摩挲父亲旧日藏书时,会是何等凄清景象。夜深人静,季子然揽着略显怔忡的妻子,温声道:“弗弗,京中任命已下,不日便需启程。我知你舍不得故园,更放心不下叔父叔母。你可有何想法?但说无妨。”王若弗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子然哥哥,我知你前程要紧,京中任职是好事,我自当随你同去,打理内宅,教养孩儿,不让你有后顾之忧。只是……叔父叔母年岁渐长,堂哥们又都不在身边。大堂哥、二堂哥外放为官,山高水远,三堂哥虽在汴京翰林院,到底只是侄儿,且自有公务家小要操持。我这一走,留叔父叔母在此,实在心中难安。每每想到他们对着空落落的院子,我便……”话语至此,已有哽咽之意。季子然轻轻拍抚她的背,沉吟道:“你所虑极是。叔父叔母于我们恩重如山,如今我们羽翼稍丰,正当反哺。其实,我亦有一想法,不知是否妥当。”“你说。”“不若,我们力劝叔父叔母,随我们一同迁往汴京。”季子然缓声道,“理由有三。其一,叔父如今丁忧期满,虽可起复,但毕竟年过五旬,未必愿再奔波赴任。与其在家乡闲居,不若移居汴京,与若轩团聚,含饴弄孙,享天伦之乐,心境或能更开怀些。其二,汴京乃天下枢机,人文荟萃,名医云集,于二老颐养天年更为有利。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低头看进王若弗的眼睛,“你与叔母感情深厚,亲如母女。若二老同往,你在京中便有至亲长辈在侧,既可承欢膝下以尽孝心,自己也有娘家可依,遇事有商量处,不至于孤单。且承安、承平、承乐他们,也能常在曾叔祖、曾叔祖母跟前,受其教诲,亲情不断。你看如何?”王若弗听得眼中渐亮,这想法与她不谋而合,甚至更为周全。她此前只想着不忍分离,却未敢奢望能说动二老离乡远迁。毕竟,故土难离,尤其是对于他们这般年纪的人而言。“子然哥哥所言,句句在理,也正是我所盼。只是……叔父叔母在此生活大半辈子,亲朋故旧皆在此处,只怕他们不愿离了这根本之地。”王若弗仍有顾虑。“事在人为。”季子然微笑,“我们且将道理细细说与二老听,更关键的是,让若轩也多多来信劝说。父母之心,往往更易为儿孙动。若轩在京,必然也是盼望父母在身边的。”于是,夫妻二人便开始了一番细心又恳切的长辈说服工作。他们并未一开始就直陈迁居之议,而是先从日常闲话入手。王若弗常陪着徐氏料理家务,或是在花园散步时,状似无意地提起汴京风物:“听说京里如今时兴一种苏样点心,酥软香甜,最合老人家口味,叔母定会:()综影视:不一样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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