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潋幽幽道:“那就证明给我看。”
宁蔚抽泣了一下,哭得鼻腔都出来了,她扑进他怀里,搂抱住他的脖子,“我就小哭包就小哭包,可我就只在你面前哭。”
周时潋上下抚摸她后脑的长发,眸色黑的能滴出墨一般,“耍小性子了?”
宁蔚闷闷道:“不,不行吗?”
周时潋笑得胸腔轻震,语气很拽,“行啊,怎么不行?管你爱哭爱笑还是耍脾气,在我面前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种被偏爱着的感觉。
宁蔚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到了。
周时潋虽然平时漫不经心,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他真正爱一个人时是怎样的模样。
宁蔚想,她看到了。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眼角的泪水滑落至他的衣服领口内。
从宽阔的胸膛,一路往下。
周时潋怪里怪气地“嘶”了一声,很欠地说,“你的眼泪都滑到我的小腹上了。”
宁蔚一愣,很乖地说,“那我给你擦擦。”
说着,她的手从周时潋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从他的腹肌一路滑到小腹,嘀咕说,“还真是湿的。”
她可真是能哭……
宁蔚莫名觉得有点尴尬。
摸着摸着。
她的右手手腕忽然被一把扣住,宁蔚湿润的眼睫一颤,对上了周时潋燃着暗火的黑眸。
他艳红的唇缓缓勾起,嗓音含着酥麻的醇意,“摸,继续往下摸。”
宁蔚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我,我不摸了,我就给你擦擦泪水。”
周时潋死死按着她的手,往下一挪,似诱惑地说:“今晚算起来,也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宁蔚慢半拍地啊了声。
周时潋眉梢微挑:“我都说了,我这人很有仪式感。”
宁蔚脸涨红,挣脱了几下又实在挨不过周时潋的手劲,只好放弃了,她小声嘀咕,“但房里也没有花烛啊……”
他倾身过来,嘴唇抵住她爆红的耳廓。
“没有花烛,洞房,不行?”
宁蔚手指蜷缩,顿时觉得他气息洒落之处,皆是麻意。
“手酸不?”
宁蔚羞红了脸,点头。
周时潋的唇一寸一寸亲吻着她的肌肤,宁蔚已经被他勾得彻底失去了意识,耳边不断响起他低沉好听的喘息。
那瞬间,宁蔚睁开了眼,对上他含着缠绵情意的眼神。
宁蔚心口一烫。
主动勾上他的脖颈,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这句话,她不厌其烦说了许多遍。
周时潋脸上的汗液低落,他舒缓地喘了一声,双唇相贴,清冽缠绵的气息钻进她的唇齿。
轻缓含情的,“我也是”三个字,融进唇齿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