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要一点了。
见她像是醒不过来了,周时潋将她打横抱起往房间走去。
房门打开的那瞬间。
怀中的人似乎小声喃喃了一句:“不、不是……”
声音低不可闻。
轻轻地把人安放在床上,周时潋给她又盖好了被子。
他去打了一盆水来,面无表情地把宁蔚脸上的妆都卸了干净,又顺便取了两瓶护肤,盯着瓶身认真看了遍,才按照步骤给她一一地拍到了脸上。
这些事都做完后,周时潋整张脸更臭了。
他是什么很变态的人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周时潋将那些瓶瓶罐罐放回了浴室,顺便在宁蔚的浴室里洗了把脸。
盯着镜子里这张脸,他无语地嗤笑一声。
也行,变态就变态吧。
关好浴室的门,最后再把空调调到最合适的温度,替宁蔚掖好被角,周时潋才关好房门出去了。
-
第二天,宁蔚是被闹钟频繁吵醒的。
她头痛欲裂,从被子里钻出来按熄了手机,顺便看了下时间。
07∶30
???
不是,她的生物钟呢?
宁蔚惊地蹭一下起身。
后又因起身太猛,又一下又疼的厉害。
她慌里慌张的去浴室收拾了下,等洗脸的时候发现脸上的妆没了,洗脸台上她按照习惯放好的瓶瓶罐罐,又一次换了位置。
宁蔚稀里糊涂又飞快地洗了个澡出来。
她的记忆最后是停留在,喝了那杯周时潋给她泡的那杯牛奶那里。
最后发生了什么?她又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怎么半点印象都没了?
不过显然能把她带到床上睡觉,连妆都卸了的绝对不会是鬼。
只有一个人。
周时潋。
她不该喝酒的,就算喝酒也不该喝那么多。
最后平白又要周时潋给她收拾烂摊子,他一定烦死了。
关键她还起这么晚,也没时间做早饭。
宁蔚心里抓狂地穿戴好衣服出房门,还没走到餐厅,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周时潋正背对着她站在料理台前洗手。
宁蔚面露愧疚地站在餐桌旁,“抱歉啊,我起晚了。”
周时潋没多言,解下了围裙说:“吃点早餐,一会再出门上班。”
宁蔚叹了叹气。
望着餐桌前的清粥豆浆和面包,她心里的愧疚又猛然加深。
前天晚上周时潋教她弹琴还说她做早餐抵教学费,结果才一天而已,她就没做到要求。
宁蔚慢吞吞舀着这碗清粥,又不敢抬头去看周时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