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茶杯,站了两秒,清了清嗓子。
没反应。
他又咳了一声,这回声音大了点。
还是没反应。
池远端深吸一口气,喊了一声:“孩子还在呢。你们两个,像什么话?”
池骋终于停下了。
他微微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吴所畏的嘴角,偏过头,往下看了一眼。
池远端站在楼梯拐角,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那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但你们两个在我面前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
池骋看了他爸两秒,然后——转回头,又在吴所畏嘴唇上亲了一下。
“啵”的一声,比刚才还响。
亲完了才慢慢直起身,把吴所畏从扶手上拉起来,还不忘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
吴所畏的脸红得能煎鸡蛋,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低着头,不敢看池远端,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爸。。。。。。”
池远端“嗯”了一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上了楼,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脚步都没停:“下去吃饭。别让菜凉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池骋靠在扶手上,双手抱胸,嘴角翘得老高。
吴所畏一拳捶在他胸口,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都怪你!爸都看见了!”
池骋握住他的拳头,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看见就看见呗。又不是没见过。”
因为你们现在是真的喜欢我呀
吴所畏瞪了他一眼,转身想走,被池骋一把拉住了手腕。
“干嘛去?”池骋问。
吴所畏头也不回:“哄孩子!”
池骋挑眉:“我呢?”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池骋,那眼神又气又无奈,偏偏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你也要哄?”
池骋点头,理直气壮得很:“嗯。你哄了他们两个,还没哄我。”
吴所畏盯着他看了两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拽到自己面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回去再找你算账。”
说完松开手,转身下楼,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跟后面有狗撵似的。
池骋靠在扶手上,看着那个气鼓鼓的背影,嘴角翘得老高。
吃过早饭,碗筷刚撤下去,池远端就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