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不女
她冷嗤:“你说行窃就是行窃?你看到了?”
“碧羽琉只有我师门有!你不是偷的还能是哪来的?”
梅芊芊气愤,姣好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上前伸手就想抢夺回来。
被凤清婉轻而易举地避开,往身后一藏。
“说我行窃,你又算什么,抢劫吗?”
“你!”她脸色难看至极,阴冷了下去,“碧羽琉是我师门的至宝,你敢将其偷窃出来,就不怕我师门报复吗?”
凤清婉嘲讽的笑了,把她口中所谓的至宝拿在手上随意地抛着玩儿,气得梅芊芊脸都青了。
她细眉讥诮地微挑,“那就先去问问你师门,看看到底有没有东西失窃!也不想想,哪个贼会把赃物光明正大拿出来晃**。”
梅芊芊看着这样有恃无恐的凤清婉,莫名心口一震,无端有些不安弥漫开。
但她很快就将这种念头摒弃,咬了咬牙,“你等着,我马上就飞书给我师门!”
她阴沉着脸,甩手悻悻离开。
梅芊芊一走,总算清静了许多,凤清婉朝叶枫戈看了一眼,“殿下稍等,我去拿它入药。”
“慢着,这东西,到底哪来的?”
他倒不是怀疑凤清婉,她既然说了没有,他就不会再疑心。
就算真是凤清婉偷来的又如何,他也会给她料理好一切后患。
只是碧羽琉到底宝贵,必要弄清来路。
凤清婉想了想,答道:“旁人送的。”
叶枫戈狐疑地皱起眉头,更觉得古怪了。
凤清婉叹了口气,“实话。”
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是送的,她没撒谎。
叶枫戈忽然睨她一眼,莫名有些吃味儿,“男的女的?”
凤清婉翻了个白眼,嚣张地勾唇,下巴一抬,“不男不女。”
她拿着碧羽琉转身就走,才懒得理他。
这玩意只是看着像石头,但实际比石头要软很多,指甲一掐就是一个印子,石臼研磨后入药便可。
有了碧羽琉做药引子,汤药端给叶枫戈服下后,他短时间内身体便好转了不少,毒素也暂时褪了下去。
但下一次再涌上来还不知是何时,会不会比这次更严重。
凤清婉微蹙着秀眉,始终有些心事重重。
两日后,梅芊芊收到了来自孔雀山的回信。
急不可耐地展开来一看,上面就简短的两个字——没有。
梅芊芊神情滞住,睁大眸子看着这张信条,手僵在那里,像是不敢相信。
“这不可能!他们到底仔细清查过库房里的碧羽琉了没有?”
“主子,您写信时都特地强调了,怎么可能没清查。”
她将信条重重拍到桌案上,“那就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凤清婉怎么可能会有碧羽琉?”
梅芊芊烦躁地拧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头如何都有些不安。
最后索性出了燕王府,在街上烦心地散步。
日到中午,烈阳格外毒辣,她从一家饭馆出来,饭没对付两口,神色依旧浮躁不耐。
另一侧,从酒馆里带着侍从出来的尚极溪往后退了几步,凝眸朝她那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