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盆子镶金边
凤清婉出了金鸾殿后,还在想着怎么捞尚书安出来。
她和尚书安接触了几次,知他不是这样的人,何况是叶枫戈的兄弟。
“一定会有其他证据。”她自言自语道。
叶枫戈看了她一眼,弯了弯唇,“会有的。”
这几日他们在宫内借住,回了住处后便没有再外出。
夜渐渐深了,凤清婉却坐在软塌上,撑着下巴,出神的望着摇曳的烛火,迟迟没有睡意。
她看了眼木窗外朦胧寂静的夜色,突然,一只飞镖从斜刺里射来,劲风阴冷,从她脸颊旁擦过。
凤清婉瞬间戒备,目光凌厉的朝暗镖射去的骤然看去。
暗镖插在柱子上,下面似乎钉着一张纸条。
凤清婉起身走去,拔下暗镖,纸条落入手掌中。
她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御花园西南方向亭下见一面。
这位置倒是离她现在的住处很近……不过,深更半夜的,到底是谁这么无聊。
凤清婉眉心微拢,将纸条随手扔烛盏里。
她转头看向外面渐深的夜色,最终还是朝门口走去,轻声推开门出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么晚外出,凤清婉孤身一个女子,倒也不怕危险,如果真的遇上,单是她身上携带的那些毒粉就够对方喝一壶。
她按照信纸上说的,朝御花园西南侧而去。
白日里看御花园是姹紫嫣红,光景正好,可到了深夜,这里树影花草摇曳,摩挲声伴着虫鸣,无端有些诡异。
凤清婉也没有掉以轻心,处处防备着有人偷袭。
到了亭子底下,她左右看了看,却没见到有任何人影。
忍不住皱了皱眉,约了她出来,自己又不现身?
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世子妃。”
凤清婉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忽然勾唇,带着一丝讽意,回头看向正向她走来的尚极溪。
“太子殿下,三更半夜你不睡觉,约我在这种地方见面,你想做什么?”
尚极溪身后跟着个为他打灯笼的随从,他摆了摆手,让随从到远处候着。
噙笑看向凤清婉道:“世子妃不必这么紧张,本宫约你来,只是有些事想与你谈谈。”
她扯了扯唇,觉得讽刺,“太子殿下心可真宽,以前都被我坑成那样了还能来找我谈事。”
说到这里,尚极溪的神情明显沉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仍旧是面容带笑:“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从前你我多有误会,又何必一直斤斤计较呢,你说是吧?”
这是暗示她别再计较过去的事情?
凤清婉无声冷笑。
尚极溪又接着道:“那日燕王寿宴,见你遇困,被人刁难,本宫是不忍无辜之人被冤枉,才开口帮你说话,世子妃不要误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