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
“世子殿下对你如此之好,你为何要给他下毒?”云花郡主厉声质问,这幅凌厉严峻模样,更是引发带动了众人对凤清婉的不满。
“同一批送上来的菜,我们吃了都没事,就世子吃了又是吐血又是剧痛,我看八成就是她干的。”
“不是说凤清婉一直惦记着太子?近日又和付使者不清不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怎么倒觉得不足为奇。”
“未免太过无耻!”
“凤清婉,你为何要丧心病狂的毒害世子殿下?能嫁给世子已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世子妃,您最好给我们一个解释,否则,您今日怕是没法完好无损的走出这里。”
各种谴责和斥责声接踵而至,几乎瞬息之间,凤清婉便成了众矢之的。
当中有不少是支持叶枫戈的党派,如今直接视凤清婉为仇敌。
凤清婉有些头疼,耳边各种各样的声音,嗡嗡作响,吵成一片,整个大殿的房顶都要被掀起来了。
皇帝更是失望至极,冰冷的眼眸紧盯着她,溢出一抹杀意。
“凤清婉,竟然会是你!”
所有人都认定了是凤清婉做的,尚书安有些着急,想开口,就立即被皇帝察觉到,严厉的横了一眼,他只能低头闭嘴退回去。
尚极溪喜出望外,没想到他前脚刚和凤清婉提议,她居然后脚就实施了。
这么按捺不住,怕是当真恨极了叶枫戈。
凤清婉眼眸冷沉,不知在想些什么,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这时,尚极溪跳了出来,对凤清婉痛心疾首的谴责,“世子妃,本宫没想到你竟如此卑劣,害死世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有些悲凉,对着众人道:“先前,本宫在外面碰到世子妃,她便同本宫诉苦,说世子待她不好,本宫安慰她,她却不领情,竟做出了这种荒唐之事来。”
凤清婉冷冷瞥他一眼,懒得搭理。
好一个兔死狐悲过河拆桥。
尚极溪眸底深处却闪过一抹诧异,她竟连半分吃惊都没有?
仿佛是早就料到一切的样子。
尚极溪收回心,暗自冷嗤,对着皇帝拱手,失望又严肃的最后看了她一眼,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
“父皇,儿臣恳请重责世子妃,世子如此症状,性命怕是必定危险了,不罚世子妃,恐难服众。”
皇帝皱着眉思索,叶枫戈和各部都有联系,不拿凤清婉开刀给那些人一个交代确实说不过去了。
“儿臣认为,甚至可以处死世子妃!”
在皇帝还没开口前,尚极溪怕他犹豫,便又加了一句。
杀人灭口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让凤清婉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他极清楚凤清婉医术高明。
上次叶枫戈明明中了毒却没事,八成就是她在背后。
凤清婉也对皇帝拱手请命,“皇上,妾身敢说,凭妾身的医术,若真是妾身下的毒,绝无人能察觉出来,也不会在殿内就这么草率的让殿下毒发。所以,请容妾身再检查一下。”
皇帝拧着眉犹豫了,一切太过顺利的指向凤清婉,可若仔细想想,就知道并没有什么致命证据,能证实就是她做的。
这也就是皇帝犹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