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安逝世的母妃
云贵妃随意瞥了一眼,解释道:“只不过是当年尚书安的母亲丽妃送的画而已,画的倒是漂亮,只可惜。”
云贵妃欲言又止,话中有话;单手撑着额头。
“不过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也不必再翻出来。”
尚书安的母亲丽妃?
凤清婉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事情越发蹊跷,她有种预感,尚书安和叶枫戈,必然会出问题。
“贵妃娘娘,我手中还有些要事要办,就先不打扰了。”凤清婉随意找了个借口,和云贵妃告别,离开了皇宫。
云贵妃看着凤清婉匆匆离去的背影,妩媚的双眼眯了眯;到底还是年轻人,只需勾勾手,人就乖乖上钩了。
趁着凤清婉离开的间隙,云贵妃派人叫太子过来。
凤清婉离开皇宫后,马上就找到了叶枫戈,将在云贵妃那里看到的画告诉了叶枫戈。
叶枫戈眉头轻皱,对尚书安母妃丽妃还是有点印象,但是却并不深刻,两人协商过后,找到了尚书安。
只可惜尚书安的母妃已经逝世,想要从中找到真相难上加难。
叶枫戈和凤清婉提及了在云贵妃看到的画一事,尚书安一脸茫然:“我对母妃的印象并不深刻,至于作画一方面,我也不是很清楚。”
在年幼时,母妃将所有都押在自己身上,孤注一掷,一直告诫自己一定要优秀,在诸多皇子内,脱颖而出,给她长脸;但从未见过母妃画一事。
在尚书安这里找不到突破口,叶枫戈一度泄气,一口气憋在心口,不甘心,直觉告诉他,这玉佩肯定和皇家之人有关,自己的亲生父母,必然和皇宫的人有深厚的渊源。
告别尚书安之后,叶枫戈继续查,甚至走遍了皇宫内院;除了皇上的御书房,其他都走了个遍,只为打听有关玉佩一事。
因为叶枫戈走动频繁,太子和云贵妃甚是抓住了叶枫戈的把柄,只要利用这一块玉佩,加以引诱,何愁叶枫戈不和,尚书安反目为仇?
“母妃,叶枫戈当真会中计?”太子轻捏着云贵妃的肩膀,柔声道。
云贵妃享受的眯了眯眼:“叶枫戈性格稳重,但在玉佩一事之上,很是执着,想必,这玉佩对叶枫戈来说有很大意义!”
叶枫戈走的每一步棋绝对稳重,但这一步棋,自己掌控先手,叶枫戈陷入自己棋局,要想再走出去,恐怕还要烧些脑子。
“叶枫戈和尚书安打成一团,我们坐收渔翁之利,那我这太子之位岂不是坐得稳妥了?”太子心情大好,更加卖力的为母妃放松肩膀。
一想到先前的谣言,父皇改立尚书安为太子,自己差点走极端路线;索性被母妃拉了一把,这才没有酿成大错。
“你呀!”云贵妃不免训斥了一番太子:“叶柔嫣脑子愚笨,你还有把柄被她抓在手中,到时等大局稳定,再解决叶柔嫣,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叶柔嫣。”
想起那自视清高的叶柔嫣,云贵妃便有些不满,她的儿媳,必须是人中龙凤。
至于这叶柔嫣,骄傲如鸡,自负过头,很明显就不是自己皇儿的贤内助,要不是皇儿有把柄在她手上,没有了燕王府靠山的她,又怎会活到现在?
相比叶柔嫣,现在倒更喜欢凤清婉些,凤清婉虽说先前脑子愚笨,对皇儿没有半分作用;今非昔比,凤清婉有孔雀谷加持,皇上礼让三分,要是答应一起对付叶枫戈,自己倒也勉勉强强可以接受这个儿媳。
“好。”
叶柔嫣那个贱人,自己早就看厌了,连凤清婉半根毫毛都比不上,又怎配做自己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