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
一吻即离后,叶枫戈就势揽住凤清婉的肩,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睥睨付柏子,仿佛才发现他在这儿。
唇角挑起一丝邪气的笑,说道:“付使者怎么还没走,打算留在这儿,看我们洞房吗?”
付柏子脸色一僵,一句话不说,扭头便快步离开了,犹如丧家之犬般垂头丧气。
下人们纷纷都有些讶异,直到被叶枫戈冰冷的视线扫过,也不敢继续围在这里看戏了。
“进去,外面冷。”
不等凤清婉反应过来,叶枫戈便直接将她拉进了房间。
门被顺手带上,烛光下凤清婉睁大眼睛,没好气的瞪了叶枫戈一眼。
“不要脸,你老针对他做什么?”
她想不通这种针对是从何而来,缘由又是为何,这两个人本质上又没有利益冲突。
“你心疼他了?”叶枫戈扣住她下巴,危险地眯起凤眸,试探着她。
凤清婉没好气地一把拍开他的手,“什么我心不心疼,失礼于人前,这是你堂堂世子殿下该做的事情吗?”
“哦?”叶枫戈冷笑一声,步步逼近她,“那世子妃以为该如何?”
出于对危险的本能警觉,她下意识后退,背脊有些发毛,“不如何,你以后…少闲的没事胡乱针对他。”
这话强犟着硬气,男人仍然在强势逼近,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冷笑:“凤清婉,你是真看不出他对你的心思还是假看不出?”
凤清婉下意识皱眉,叶枫戈用骨节分明的手强势地抬起了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冷冽的眸子,“别跟本世子说你不知道,付柏子对你存有什么念想。”
她嘴角抽了抽,顿时无语到了极点。
本想一把拍开叶枫戈的手直接否认,但转念一想,她索性认了下来,“是,我就是知道,可那又如何?”
反正叶枫戈都这么说了,她索性不要脸起来,梗着脖子,道:“谁叫我魅力无限天生就招人喜欢,不妨告诉殿下,我一早就在谋划了。等拿到休书后,我好无缝衔接,找个男人私奔!”
她固执的犟嘴,半步都不肯让。
男人额角青筋跳了跳,一掌砸在她身后床架,凤清婉吓得身子一颤,后退时脚下没站稳直接仓惶跌坐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他就势倾身压下,修长手臂不容抗拒地禁锢在她身侧,让她无路可逃,冰冷强势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让凤清婉僵得像兔子,动都不敢动弹。
男人大掌狠狠掐住她的腰,侧首在她耳畔,“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嗯?”
压低的嗓音磁性中带着低哑的性感,却弥漫危险到让人战栗的冰冷和威胁。
有种敢再说一遍就敢把你头拧下来的危险架势。
耳边拂过的温热气息,凤清婉背脊都僵了,想推都推不开男人的胸膛。
“你、你这是耍流氓!”
叶枫戈勾了勾唇,似乎对这话很满意,“说对了,本世子今晚就是要耍流氓。”
“不行,你给我出去!”凤清婉手拼命抵在他胸膛上,就是不准他靠近,心跳过于紊乱,慌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