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白蘑菇暖乎乎的额头,吐息喷洒在对面兄弟的皮肤上,“没有阿士,我会好寂寞的。”
“……”
“不能和阿士一起跨年,我的心‘啪嗒’一下要碎掉啦。”
“……那我爬过去吧。”
“诶?里面又脏又黑又绕,阿士迷路了怎么办啊?”
“我可以的,”凪诚士郎知晓兄弟的空间感有多好,“阿久记得路对不对,发给我哦。”
和u17去胜者组的那堆陷阱比起来,只是个通风管道,难度是easy模式啊。
凪双子又说了一会话,最终达成共识,凪圣久郎一回生二回熟,拆开窗口,原路返回。
“那个,绘心先生。”
望着监控画面里做贼一样的凪圣久郎,帝襟杏里不禁道:“不阻止他们吗?”
万一卡住受伤了,会耽误到凪君的训练吧。
“小杏里,你觉得「胜利」和「失败」的区别是什么?”
“嗯?赢和输吗,这个……对球员来说,是心情吧。”
“这份「心情」会转换成什么?”
“唔,赢家会品尝胜利,并为了再次获取它的美妙而努力;败者会咽下这份不甘,转化成更加拼搏的动力?”
绘心甚八没说「对」,也没说「不对」,“所以,在你看来,是胜利能让选手更上一层台阶,还是失败更能使选手领悟到新的教训?”
帝襟杏里斟酌着语言,“让我来选的话,是失败吧。除去那些已麻木的选手,在这个世上,还是负面情绪更会燃烧啊。”
快乐和轻松,总是一闪而过。悲伤和压力,却会一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绘心甚八调出了另一块屏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其中包括了他向黑部由纪夫、云雀田吹等国家队训练营中要来的信息。
凪圣久郎正式赛的全胜战绩。
“以选手的成长来看,重要的不是输赢,是从比赛中学到什么。
因为败北的悔恨会逼迫着选手反省和检讨,一次次重视自己的失误。
但其中,总会有例外。
“有些人,即使没输过,他在成功中学到的,不比失败来得少。”
绘心甚八眼镜后的眸中泛起了翻滚的黑雾,“凪圣久郎,应该就是这个特例。”
蓝锁·对手是谁
“绘心先生。”共事的这段时间,帝襟杏里也算是摸清了绘心甚八的一些习惯,每当他讲起这种大道理时,如果不是为了回答她和球员们遇到的问题,就是……
“支付了世界球员的出场费定金后,我们的资金要告急了。”
……想要掩盖一些什么事情。
这是回避不了的问题!
而且今天还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是给职员们发薪的日期!
帝襟杏里的手里有一张财报表,减去这笔支出后,他们维系蓝色监狱的资金,就真的所剩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