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马尔斯是相互奈何不了的状态,而赛达……他催眠的载体是视觉(球体的拍动)和声音(阿拉梅侬马),好巧不巧,这两点凪圣久郎都规避不了。
因为自己总会盯着球,在场的观众和边缘的选手席的队员同样,反而是直勾勾只关注各条线的裁判,不会被催眠影响。
国际赛事中有多名裁判,这次的u17世界杯有着1名主裁判,1名司网员——坐在网柱旁观察触网——2名底线裁判、4名边线裁判、2名发球中线裁判、2名发球线裁判,共计十二名裁判,还有高清摄像头和电子眼捕捉辅助。
裁判们各司其职,只负责判断选手们是否踩线、网球是否出界或进区,不会全程都看着球,尤其是发球前、选手拍着球做准备活动的时候。
所以,对于视线是黏在球上的凪圣久郎来说,要是赛达趁着发球的时候又进行一次催眠,他说不定真的会再次中招,纯纯gameover了。
不过,因此误打误撞地“看到”了正常的世界,从而在脑海中将它们构建起来……从结果来看,凪圣久郎还是要感谢这次催眠。
看到的人物不真实,那就不看了。
人类视觉获取的信息量占感官的70%左右,但放弃视觉,不代表会失去70%的信息量。
听觉、嗅觉、皮肤觉、运动觉、平衡觉……
不同路径的网球与球拍的接触声响是不一样的,听声辩位这个技能,凪圣久郎通过视觉看清了多少次球路,就同样训练过多少次听觉。
击球声一直都在辅助凪圣久郎判断各种球路。
网球手不止是会做出欺骗对手的假动作,也会提转身体挡住击球点的画面,不过声音……他们就捂不住了。
赛达发动催眠必须要通过视觉和听觉,要防住他的催眠,就要堵住一条道路,让自己的大脑不受侵犯,凪圣久郎选择了前者。
他放弃了视觉。
网球的击球声和排球、篮球、足球大不一样,由于材料是橡胶和毛毡,听上去不像皮革那般清脆,反而有些笨重。又因为网球内部是空心,力道通过球拍传递到外壳的毛毡,再陷入能够传递出回音的内里,使得声音有着振荡的感觉。
听出网球的球路后,就能反推出对手的击球姿势和场中位置,有闲暇的话,还能猜猜对手会因为自己的接球动作而出现什么样的跑位。
一直盯着黄色小球,大概率也不会落球,不过当视觉集中在网球上时,大脑会优先处理眼睛看到的图像,从而滞怠其他感官获取的信息。
“阿士,我发现自己有画图天赋。”
能瞬间在脑中的等比复刻观察完毕的建筑模型外观,“这叫什么,空间想象能力?”
凪诚士郎撩起队服的一角,擦了擦拍杆上粘着的汗,“阿久真厉害。”
“这个能力,大学是不是可以报建筑学啊?”凪圣久郎又开始想一出是一出了。
……建筑学?
白蘑菇的脑中出现了一个戴着安全帽、穿着工装,在建筑工地搅拌混凝土的脏脏兄弟。
阿久怎么突然提到建筑了,他想造球场吗?
中局休息,抿着水的凪诚士郎思维卡顿,疑似宕机。
“梅达诺雷,你怎么看他们?”放下毛巾,打理好自己形象的马尔斯伸展着身体,“我像是在和三个对手双打一样。”
凪圣久郎闭眼回击的招式,简直和贝尔蒂和施耐德的「能力共鸣」相差无几!
贝尔蒂和施耐德是德国队的职业选手,此次u17世界杯综合实力最强的双打。
贝尔蒂同时也是职业选手波尔克的弟弟,他的大脑就像ai一样精准高效,通过身材高大的搭档捕捉到的视野进行「共鸣」,会形成一个新视角——卫星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