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和中指还夹住她的耳垂。
傅冬的耳垂很薄,却不像唐乐那般小巧可爱。
唐乐揉捏两下,才发现她两边各有一个耳洞,耳洞应该打过很久,细细的不太明显。
唐乐自己没有耳洞,以前念书的时候班上很多同学打,她怕疼就没有去。
这会儿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忍不住凑到她耳朵旁轻轻碰了一下。
她原本白玉似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你有耳洞诶,那你是不是以前有戴过耳环。
傅冬咬着唇看她一眼,似是嗔怪她这种时候,还在说不相干的话题。
唐乐抬起头,与她脸贴着脸,看见她清浅的瞳孔里,渐渐染上深沉的颜色。
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就像冬天的一粒雪花,慢慢柔柔,打着圈从天空降落,最后落到玫瑰花瓣上。
长得漂亮的人,唇也像将玫瑰花一样娇嫩。
她只是贴着她,没有其他动静。
傅冬轻笑一声。
唐乐听到那人的闷笑后,恼怒的放开她。
然后就看见她用那种,形容不上来的眼神看着自己,只是嘴角挂着一抹笑。
不许笑!
她气鼓鼓的说,然后又凑上去像小狗一样啃她。
傅冬忍住笑,手指来到她的发间,耐心教她什么是真正的吻。
这种事情,alpha好像天生就会。
不像唐乐只会傻傻亲嘴唇。
她的吻很有技巧,勾得她喘不过气。
白桃味信息素一阵又一阵的飘荡在空气中。
明明占了便宜,她却还要假装可怜的问唐乐:可以吗?
唐乐被亲得七荤八素,尚没反应过来场上形势已经转换。
充满心机的alpha嘴上还可怜兮兮的说:我好难受呀阿糖。
唐乐睁开眼,眼前是alpha绯红的脸,她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呈现惑人的粉。
吊带裙的一边肩带还挂在肩上,另一边却已经滑下来,细吊带松松垮垮挂在手臂。
唐乐的心颤了颤,抖着声音说:我觉得我可能帮不了你。
那人轻笑,又凑过来亲她。
窗外有风吹过。
三月的风已经带着几分暖意,风吹过空荡的街道,抽枝的嫩芽,还吹过医院里盛开的几株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