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仰着头将杯中酒喝完,又将空杯重重搁在茶几上。如果太容易得到,就不像她了。
傅冬到家的时候刚过十二点,客厅里没有人,灯却亮着。
卧室门紧紧关着,从门缝处能看见里面已经熄了灯。
傅冬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握住门把手向下压。
门把手一动不动。
门被反锁住了。
新公寓客厅和卧室间隔着的可不是薄薄布帘,而是结实的木门。
感觉搬家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回过头,便看见沙发上放着的被子。
这是要她睡沙发的意思?
傅冬站在门口,侧耳听了听房里面的动静,卧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唐乐大概已经睡着了。
唐乐的确已经睡了,今天搬了一天家,体力消耗大,晚上又经历那么一出。
傅冬拒绝她的时候她既难堪,又伤心。
这两种情绪在傅冬离开后,立刻转变为愤怒。
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小跑到门口,咔嚓一下将大门反锁,又蹬蹬跑回卧室跳到床上,生气地捶她的枕头。
亏她还特意给她买了枕头,结果搬过来第一天就让她独守空闺。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这么晚还出去见别人,那你就别回来了!
唐乐自顾自生了会儿气,就听见外面起了风。
大风从高楼间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皱着眉头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将门锁打开。
又从卧室里把她的被子和枕头抱出来丢在沙发上。
看着沙发上那一堆,唐乐心情好了不少。
第二天早上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被子整齐的叠放在沙发上。
看起来傅冬已经起床好一会儿。
吧台上放着两份早餐,厨房里还有油滋滋的声音,听见开门声,傅冬从厨房中探出头,对她说:可以吃早餐。
吃完早餐又送她上班,傅冬一直没主动交待昨晚去了哪。
唐乐等她主动坦白,等了一路,眼看都快走到then,那人还跟个闷葫芦似的不做声。
她只好主动开口问:你昨天晚上去见谁啦?
傅冬停下脚步笑着看她:你以为我去见谁了?
唐乐低着头,用脚尖踢地上的小石子。
不方便说就算了。
没有不方便,昨晚我去见了一个合作伙伴,有些事情还没确定,所以没告诉你。
傅冬这番话唐乐是信的,她没有骗她的理由。
而且昨晚傅冬回来时将她吵醒了,她看了下时间,傅冬才出去一个多小时。
她今天这么问只是因为好奇。
本来傅冬想等事情彻底确定下来,再跟唐乐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