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我真的好累…”
“我以前想过,我要不是哥哥该多好,可是小野更可怜,奶奶也很可怜…我绝不能乱,绝不能耍性子…”
“我也想考北方的大学,我很向往那座城市…”
“我很努力才进了那家央企,资历不够,为了稳定年薪,必须完成更多的工作…”
“我不想按照系统的任务那么对你,但为了复活,我伤害了你…”
“我恨过你强迫我,但我也贪恋你对我的好,向往你身上我所没有的赤诚,喜欢你注视我时的深情…”
“答应和你在一起是我唯一突破自己做出的选择,但是我又必须走…”
“我舍不得你…”
第一次,温时卿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丢盔弃甲。
抬起泪眼,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幼兽,对着面前这个自己现在唯一能依靠的青年展露自己所有的脆弱。
“谢渊,我不想丢下你,我想带你走…”
“我只想带你走。”
“可就这样一个愿望,我都实现不了…”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我……”
“我已经很努力了…我明明已经…”
“很努力了…”
看着温时卿的模样,谢渊心如刀绞。
他倾身,吻上男人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相触即离,两人额头相抵。
谢渊哑声道:“这个吻用来许愿。”
“师尊。”
“你想要的,我来帮你实现。”
奖励(二合一)
模糊的视线里,谢渊近在咫尺,呼吸交织,两人之间只剩下彼此。
眼前的人从始至终都在安慰他,尊重他,认真地引导他。
褪去疯狂偏执的外壳,露出的是对他满满的爱,能够将他最压抑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包裹起来,告诉他。
你做不到没关系。
我来做。
几十年来压在心底的大石头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一直需要装作稳定、坚强的人一时间又哭又笑。
“什么你来实现,你是许愿池里的乌龟吗?还是阿拉丁神灯里的灯神?”温时卿抬着手去擦眼泪,“灯神许愿擦灯就行,你还要接吻,你这就是流氓行径,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你亲了多少许愿者了…”
谢渊愣了愣。
旋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