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了家,爬上了停放直升机的屋顶。
封霖主动说:“今天还是我来驾驶直升机,钦钦向那位张伯传递消息,避免发生冲突。”
杨奕钦已经学会自动忽视封霖叫自己的小名了。
听惯了就不会起鸡皮疙瘩。
“还是?”杨父抓住了重点,“钦钦也会开直升机?”
杨奕钦点头:“当然,我和封霖一起学的。”
杨父狐疑:“学了多久?”
杨奕钦想了想,说:“一个多小时?”
杨父:“……”
封霖笃定:“是一个多小时。”
村长听了他们的对话,不禁摇头:“你们两个年轻人啊,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杨奕钦笑说,“村子里的叔伯学习射箭,应该也没多久就上‘战场’了?”
村子里的许多人都背了两把武器。
一把是自家用的锄头、铲子或镰刀,一把就是刀剑或者弓箭。其中,由于大部分时间都无需近战的缘故,众人手持弓箭的比例很高。
村子摸了一把胡茬:“反正都是自己做箭矢,既然有现成的靶子可用,当然是能把箭搭上弓就可以直接上场了。”
“对了,爸。”杨奕钦将自己的弓拿下来递给了杨父,“我的弓用了大半年,您看看需不需要替换或者修补?”
杨父讲弓接了过来,反复查看了一番,最后沉声说:“你们先去前村,弓箭我帮你好好修一修。”
杨奕钦点头:“谢谢爸。”
“你那儿还有别的武器?”杨父从身后抽出一把唐刀,“不然你就拿上这个,当初还是你非要买的东西,寄回家之后,我一直藏在柜子里没动过,后来遭遇末世爆发,就磨好刀刃当武器了。你别说,还挺好用的,不过我没经过你的同意,给村子其他人也配了一把。”
“没事,不管是收藏还是用,都不辜负它们的价值。”杨奕钦推拒说,“我还有别的武器,爸自己拿着用。”
“也是。”杨父收回了唐刀,笑说,“我猜你肯定还背着你妈,买了很多武器收藏,买了之后还不敢拿回家,只能在外面找地方藏起来。”
杨奕钦:“……”
不得不说,说知子莫若父。
封霖的眼神闪过温情:“钦钦和杨叔的选择一样,我们将刀开刃,提供给了其他幸存者和基地。”
杨父欣慰地拍拍他们两人的肩膀:“去,你们两个先去前村找你们张伯,然后带着张伯一起去查看后村的情况。”
两人点头。
封霖驾驶直升机,猫小六蹲在直升机的后方,在杨奕钦的指挥下往前村的一处平房飞去。
杨奕钦打开了直升机的一侧门,一只手撑在直升机的上侧,一只手扶住机舱的边框,将自己的小半个身子露出了直升机之外,感受扑面而来的冬季寒风。
封霖忍不住提醒:“小心。”
“没事。”杨奕钦回头,发丝随冷风纷飞,眼底笑意胜过冬日暖阳,“你开的稳,我抓的紧。”
封霖喉咙微动。
直升机平缓地飞向西边的村子,螺旋桨的声音再次在安静的乡野上轰鸣。
张伯住在前村的村西。
他家是一户平房,这些年来只有主屋和厕所进行过简单的翻新重盖,但是房间比较多,院子也比较大。杨奕钦儿时经常跟小伙伴一起,在他的院子里爬墙顺藤摘葡萄。
现在,那承载着童年记忆的葡萄藤仍然还在,遮住了小半个院落。
杨奕钦的刘海被风吹起,留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敛眸细细看向下方的村落,寻找里面行走的村民。村中有人也被直升机的动静吸引了目光,抬头看向他们的方向,神色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很快,杨奕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