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迟一下子没明白:“谁?”
纪惊蛰更暴躁了:“成十!还是硕鼠……随便爱谁谁!就他!”
蔚迟觉得莫名其妙:“不是他,万一是国家呢?”
纪惊蛰不依不饶:“他看你的眼神好奇怪。”
“可你不就在我旁边吗?”蔚迟说,“他又不能越过你来找我。”
纪惊蛰又侧头看了他一眼。
现在他们正肩并肩地走在从停车场回家的路上,小区是医院的家属楼,有一条长长的梧桐道,路灯昏黄,迎面而来的夜风里带着一丝清凉的秋意。
蔚迟揣着手,微微低着头往前走,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要保护我吗?”
等了好一会儿,纪惊蛰都没有说话,夜色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蔚迟有点奇怪,就抬起头去看他,看到纪惊蛰的眼睛,在路灯的逆光中跳跃着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眼神看得他心里一酸。
他听到纪惊蛰说:“那我们以后就不分开了?你保证吗?”
“我又没有要和你分开。”他转开脸,又看着路,走了一会儿,又道,“不是你自己跑去夜店的吗?”
纪惊蛰:“我那是被胁迫!”
蔚迟:“哼。”
纪惊蛰三两步追上他,抓住他的手,他回握住,又这么走了一段路。
“那以后我们就不分开了。”纪惊蛰还在嘟嘟囔囔,“绝不能给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蔚迟:“什么乱七八糟的。”
纪惊蛰:“你还没答应我!”
“答应什么?”
“不分开了!”
蔚迟想了想,点点头:“事情结束之前,可以答应。”
纪惊蛰:“之后也要!”
“我是个成年人。”蔚迟凉凉扫他一眼,“我不想在二十五岁的时候还跟你手拉手去上厕所。”
纪惊蛰原地顿了三五秒,完全理解错了重点,振奋道:“上厕所都可以不分开了吗?”
两人从这天起,基本上是过上了形影不离的生活。
很快就到了周六。
蔚迟借那个科学刊物主审师兄的名义约了胡天奇出来见面,胡天奇答应了,地点在靠近胡天奇家的一个商业中心。
纪惊蛰的车出了点问题,昨天就送进了修理厂,今天他们留够了时间,准备乘地铁过去。
刚走进地铁口,蔚迟就发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