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宋遂的脸,而身下之人,只能仰头配合着她。
见没被推开,于是她顺理成章,含住那两片温热的唇。
呼吸声渐重,是宋遂的。
“虞……”
宋遂似乎还想再说什么,虞知宁没给他机会,在他喊出第一个字时,舌尖探了进去。
柔软滑腻,她浑身一麻,抵在轮椅上的腿一软。
一声闷哼从唇舌间传来。
虞知宁感觉自己膝盖,挤到了什么不容忽视的东西。
脸颊有些发烫,她停下胡乱亲吻的动作,不敢往下看,只强装镇定开口:
“宋遂,我帮你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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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物并不复杂,虞知宁解开他腰间系带,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她愈发激烈的心跳声。
外衣褪下,露出素白的里衣。
薄汗贴着布料,显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宽肩窄腰,线条修长,是副顶好的架子。
她救他那夜为了检查伤势,也不是没看过。
但今日目的不同,只觉得对方这只着里衣,薄汗贴身,微微喘息的样子,愈发涩气起来。
她将轮椅两侧的扶手掰得与椅背持平——这本是她在木匠那特意设计的款式,为了方便他上下床,没想到此时竟然方便了自己。
没了扶手阻挡,虞知宁不敢看那里,跨坐上去,再次吻住了宋遂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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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热意渐升,夹杂着细碎的亲吻声。
虞知宁有些下不去了,她难受得蹙了蹙眉,撇过头,将下巴抵在了宋遂肩膀。
小口喘着气。
身下人明显忍耐得厉害,但依旧一动未动,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她。
“虞姑娘……”
嘶哑的嗓音落在耳畔,夹杂着灼热的呼吸,喊得虞知宁撑在地面的脚趾,都不自觉颤了颤。
“委屈你了。”
虞知宁看不见宋遂的表情,只感觉他肌肉紧绷,也在极力忍耐。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滴答滴答,又下雨了。
刚刚还稍显明亮的天光又暗下去,潮湿的水汽似乎也将这狭小屋内,浸润得愈发透不过气来。
这般缓慢,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虞知宁喘着气,依旧难以下沉。
就像小时候换牙,明明知道拔掉松掉的牙齿就能结束疼痛,但自己怎么也下不了手,最后还得让牙医来。
“宋遂……”
她抵在他肩头,呢喃开口。
“你帮帮忙……”
说罢,将他紧握成拳的手一根根捋开,放在自己腰侧。
掌心温度烫得她瑟缩一下,宋遂肩头又绷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