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她的人在这个冷颤中闷哼一声,唤了声“虞姑娘”,探手关上了窗。
屋内更黑了。
虞知宁动了动,想要起身去点灯。刚脱离,又被人按着腰一把坐回了原位。
她猝不及防,差点惊叫出声。
“宋遂…”虞知宁声音发颤,“你怎么又…不是才…”
“抱歉。”
昏暗中宋遂的轮廓也模糊起来,看不清神情,只能听到他喑哑的声线,不复平日明月清风。
“许是那情毒太过厉害,这才…”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虞知宁早就感受分明了。
愉悦是愉悦的。
只是这样坐久了,饶是她身体素质不错,也有些腿酸。
“宋遂,”
她撑着宋遂覆着薄汗的胸口,挣脱起了身。
“去榻上。”
-
虞知宁披着单衣起身,点燃了一只红烛。
烛光下,宋遂腿上一片狼藉,看得虞知宁脸颊又发烫起来。
他是自己挪上床的,没让她帮忙。
虞知宁单衣松散披在肩头,只站了片刻,便感觉到了冷。
她正要去找衣裳,却见宋遂已铺展好薄被,掀开一角,正沉沉看着她。
她吹熄红烛,摸索着上了床。
朝里侧躺,宋遂从后紧紧揽住了她。
手臂横在她腰间,灼热气息笼罩过来,无孔不入,严丝合缝。
身后的温度太热了。
方才的冷意很快便被驱散,虞知宁也觉得热起来。
单薄的被褥带着股淡淡的药草气息,被热意一蒸,更浓郁了。
想到他提到过的玉清散,她在混沌的思绪中开口,声音被搅得零碎:
“你、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
“腿伤迟、迟迟不好,与毒有关吗?”
“嗯,有关。”
低沉的嗓音贴着她后颈响起,有点痒。
“那怎么办……”
虞知宁闭上了眼睛,其他感官愈发强烈起来,手指早已不自觉掐进了横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
“不用担心,”
“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什、什么办法……”
宋遂没回答,只是吻上了她耳垂。
没过片刻,黑暗里响起了她细碎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