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溃军虽眾,却已不成建制,剿灭只是时间问题。
於是,他当即下令道:“大军由韦大宝与秦猛统领,清剿残敌,受降溃兵。”
“张龙,赵虎,隨我追!诛杀魏国公,安亲王!”
话音未落,他已一夹马腹,胯下骏马如箭离弦,直射西方!
“是!”
张龙,赵虎率东西二厂数十精锐,紧紧跟上。
乱军之中追击,本极凶险。溃兵如无头苍蝇,四处衝撞,稍有不慎便会被捲入人潮。
但苏无忌何等修为?宗师大圆满的气势稍稍外放,前方溃卒便如见鬼神,惊恐避让,竟硬生生在乱军中衝出一条通道!
另一边,徐鹏举与赵如揩亡命奔逃,耳畔风声呼啸,身后杀声渐远,心头刚稍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亲兵惊恐回头,尖叫道:“国公!后面有人追来了!”
“什么?!”
徐鹏举霍然转头,只见一道玄色身影如疾电般穿透溃军人潮,越来越近!正是他心心念念的苏无忌!
“该死的,这狗东西真没死啊!这到底是哪来的妖孽,十大宗师都杀不死他!”魏国公看著苏无忌的身影,心中不由得骂娘。
“快!再快!”徐鹏举疯狂抽打马臀,恨不得坐下战马生出双翅,能带著他飞向苍穹!
赵如揩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一边催马一边哭喊:“他为何只追我们?!为何不去收降溃兵?这苏无忌怎么这么坏啊,何必赶尽杀绝!!”
徐鹏举哪有心思答他?只顾埋头狂奔。两拨人马一追一逃,渐渐远离主战场,奔入丘陵地带。
但不管他们怎么跑,苏无忌都死死追著不放!加之他以內力轻身,马匹负担大减,距离越拉越近。
五十丈、三十丈、二十丈……
徐鹏举回头一瞥,见苏无忌已追至十丈之內,甚至能看清那双冰冷眼眸中的杀意,顿时嚇得满头大汗!
“该死!该死!这可如何是好!”
“来人啊!快去阻拦苏无忌!快!”魏国公大声的喊道。
然而,他的亲兵本就不多了,此刻也大多之想逃命,不少人压根就不听他的话,都一心只顾自己逃跑。
难得的有些人愿意前往阻拦,也被苏无忌身旁的张龙赵虎拦下,让苏无忌继续得以追击!
“完了!全完了!苏无忌追上来了!我就不应该听你的造反,如果我不造反,我还在蜀地当我的快活王爷。如果我还在当快活王爷,我也不至於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地方,如果我不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地方,我也不至於在这提心弔胆的跑路……”赵如揩眼看苏无忌越来越近,又开始疯狂的抱怨和念经。
而这一抱怨也让魏国公更加抓狂!
生死关头,魏国公恶向胆边生!想到了一个保命的办法!
那便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於是,他猛地一勒韁绳,战马人立而起,同时右腿狠命一踹,向著身旁的赵如揩踹去!
“啊……!”赵如揩猝不及防,被一脚踹中腰肋,惨叫著从马背上跌落,滚入路边草丛。
“赵如揩!你他娘的就知道瞎逼逼!既然这样,那你就替本国公挡上一挡!”徐鹏举狞笑一声,毫不停留,继续策马狂奔。
赵如揩摔得七荤八素,挣扎爬起,破口大骂:“徐鹏举!你这畜生!无耻之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心劝魏国公逃跑,结果跑路过程中,魏国公居然拿他当垫背的!
慌忙中,他连忙想去牵自己的马,继续跑路!那马却已受惊跑远。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而来。
赵如揩浑身一僵,缓缓抬头。
苏无忌勒马立在他身前,居高临下,目光如看螻蚁。
“太……太师……饶命!饶命啊!”赵如揩噗通跪倒,涕泪横流,道:“都是徐鹏举那奸贼逼我的!本王……不,罪臣愿降!愿献出全部家產!愿指证徐鹏举谋逆!求太师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千万不要杀我啊……”
苏无忌根本懒得听他废话,俯身探手,如拎小鸡般將他提起,隨手啪的一下將其打晕,丟给赶来的张龙:“押回去,严加看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