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波……吴三桂……”苏无忌立於阶前,望著北方阴沉的天际,道:“看来不光光是辽族,连你这个败军老狗也和吴三桂匯合了!真是坏人全凑一窝了,正好一网打尽!”
“只是你们的手,伸得可真长。刺杀本王也就算了,连本王的孩儿,也敢算计。”
“那便,不死不休吧!”
“不管是天涯海角,还是碧落黄泉!本王都必诛尔等九族!以报今日之仇!”苏无忌怒火衝天道。
孩子和老婆,都是他苏无忌最大的软肋,也是他最大的逆鳞!
触之,必怒!
他转身,语气冰冷如铁:“赵虎。”
“臣在!”赵虎连忙回答。
“下令,將刺杀陛下的三人!全部凌迟三千刀处死!与三人有关之人,全部进行严查!严查宫內五代之內关係网!凡与沐王府,辽东有关联者,全部严查!”
“是!”赵虎闻言感觉脊背发凉,还是第一次听到摄政王第一次动用如此严厉的刑罚!
“另外,卢俊义与鰲拜,审得如何了?”苏无忌问道。
“两人无比嘴硬,不肯开口。不过京城今日各处抓获的破坏者口供,以及辽东商帮的线报,吴三桂勾结辽族意图顛覆朝廷的阴谋,已基本清晰。”赵虎回答。
“好。”苏无忌负手,声音不大,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决断,道:“传令:將今日擒获所有刺客、破坏者,明日午时,於菜市口公开凌迟处死,以儆效尤!將其罪行与吴三桂,沐天波,辽主拓跋熊之阴谋,张榜公告天下!”
“另外,传令內阁与六部,即刻启动最高战备!整军备战,整顿粮草!”
“大战,即將开始了!”
“既然他吴三桂甘愿做遗臭万年的汉奸,那是苏无忌,便让他彻底的钉死在歷史的耻辱柱上!不给他半分当儿皇帝的机会!”
“是!谨遵摄政王之命!”赵虎当即领命!
“走吧,咱们去看看那两个畜生!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的骨头有多硬!”苏无忌冷笑一声。
他现在火气很大,刚好拿这两个畜生泄泄火!
……
詔狱深处,最防御最森严的囚室。
鰲拜与卢俊义被粗大的玄铁锁链穿过琵琶骨,分別禁錮在两堵特製的石墙上。
今日疯狂的严刑拷打,在他们强横的体魄上留下了诸多伤痕,但两人眼神中的顽固却不曾稍减。
鰲拜梗著脖子,布满血丝的铜铃大眼死死瞪著牢门方向,口中反覆用生硬的汉语咆哮:“苏阉狗!要杀便杀!老子是天下第一巴图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你休想从我嘴里掏出一个字!”
卢俊义则沉默得多,他低著头,凌乱髮丝掩盖了面容,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著。愧疚,不甘,绝望,以及那一丝未曾完全泯灭的道义感,在他心中反覆撕扯。
他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嘎吱!”
就在这时,铁门无声滑开,苏无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著西厂提督赵虎。没有侍卫,只有他们两人。地牢的火把將苏无忌的影子拉得頎长,投在斑驳的石墙上,仿佛一尊降临幽冥的判官!
见到苏无忌,鰲拜的声音瞬间有些哑火起来,心中莫名的生出些许畏惧!
毕竟,这是真正打贏他鰲拜的男人,大昭明面上的唯一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