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便要让成国公“抢”一回!
毕竟,抢来的东西才格外的香,才更容易上头,才更容易放鬆警惕!
成国公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在这金陵城,还有人敢跟他抢女人?
他招了招手,一名亲隨立刻凑上来。
“去,告诉那位洪公子,不管他出多少钱,本公出双倍。让他识相点,把人让出来。”
亲隨领命而去,片刻后回来,面色古怪:
“国公爷,那位洪公子说……他说……”
“说什么?”
“他说,国公爷您还是省省吧,这柳姑娘,他志在必得。他还说……”亲隨咽了口唾沫,道:“他还说,国公爷您要是真喜欢,等他用完了,或许可以赏您喝口残汤。”
“啪!”
成国公手中的茶杯碎成了齏粉。
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他们家家风不错,他从小受到的教育是知书达理,不仗势欺人。可此刻,那点教养被这轻飘飘的羞辱冲得七零八落。
“来人!”
“在!”
“去,把那个姓洪的给我请下来,好生『招待!”成国公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道:“本公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金陵城跟本公抢女人!”
片刻后,洪承畴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国公府亲隨“请”了下来,关进了怡春楼后院的一间柴房。他全程没有反抗,甚至脸上还掛著那种欠揍的笑容。
成国公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老鴇:
“现在,可以了吗?”
老鴇哪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哈腰:“可以可以!国公爷请,柳姑娘在三楼天字一號房恭候!”
成国公大步上楼,推开那扇雕花木门!
“嘎吱!”
屋內,红烛高烧,暖香袭人。
大玉儿坐在床沿,依旧蒙著面纱,只露出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见成国公进来,她微微垂眸,眼睫轻颤,那份欲语还休的羞怯,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头髮热。
成国公的怒火瞬间被另一种火焰取代。
他反手关上门,大步上前。
“柳姑娘……”
他伸手,想揭开她的面纱。
大玉儿微微偏头,躲开了,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
“国公爷,妾身蒲柳之姿,只恐污了国公爷的眼。”
“污什么眼!”成国公哈哈大笑,一屁股坐到她身边,道:“本公阅女无数,一眼就能看出,姑娘绝对是人间绝色!”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凑过去闻了闻,“好香……”
大玉儿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垂眸,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成国公心中的警惕已经完全放下。
若在平日,他绝不会如此急色。新来的花魁,他总要先和人家谈天说地一晚上。然后私底下让人先查清背景,確认无误后,第二次来才真正留宿。这是他的规矩,也是他在这金陵城几十年安稳无虞的保障。
毕竟,色字头上一把刀的话语他也是了解的。
不打听清楚,万一遇到什么刺客,那可就危险了。
可今日,那个姓洪的跳出来跟他抢,让他一肚子火。此刻美人在怀,那股火早就被另一种火取代。
管他什么规矩,今夜,他要定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