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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突然抬头直视着封双的眼睛。

“就像是那种被训练了很多遍，现在只需要一个声音，或者别的。。。。。。我完全是下意识去做那些事儿。”

无忧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他脑海中多了很多压根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在黑夜中，他身边很多哭闹的小孩儿。

小孩儿们被用绳子串在一起，他们每人都被分发一把尖刀，有人告诉他们，只要相互厮杀，最后那个杀了所有人活下来的，才能离开这里。

无忧，不在这群小孩儿之中。

他被人脱了上衣，捆在一口正在烧沸水的铜锅外面，后背被烫得通红，渐渐的，背上的皮肉开始溃烂。

就在他以为自己活不下的时候。

有个人，长得慈眉善目，将他放了下来，在他耳边低语，想活下去吗，杀了那个小孩儿。

无忧想活，他怕死。

得了指令，在耳边充斥着小孩儿尖叫哭喊的环境中，一刀刺中对面那小孩儿的胸膛。

后面连着几天，白天有人给无忧用最好的药，然后带他去药池泡澡，尽快快速痊愈身上的伤。

每天晚上他都被捂了眼睛，带到那个充满求饶，尖叫，和血腥的房间。

等他背上的伤好了，就继续重复之前的流程。

不想死。

这是他满脑子唯一记住的东西。

可是自己不想死，那死的就得是别人。

“有人逼着我杀人。”无忧带着颤音的说。

逍余眼中的神情冷了下去，他盯着无忧，沉声问道，“你还记得逼你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不记得，那人。。。。。。那人看我的眼神很冷，我不认识他，但是他像是认识我一样。”无忧摇头，下意思说着。

“你知道？”封双觉得无忧说的这些事情有些舒服。

逍余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弘策将小姑娘推了出去，“你回去吧，你跟我在一起，夫人会更好讨厌你。”

“哥哥，你带着我好不好。”

“这府上再不好，也不会少了你一口饭，姑娘是府上的资源，他们说什么都会将你养到成人。”

“不要，哥哥，你叫我驭蛇好不好。”小姑娘说，“我不想在府上过。”

驭蛇！

所有人都看着小姑娘。

这不是一个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她背后肯定会有人教她。

“谁教你这么说的。”弘策拽着小姑娘的胳膊，将她推了出去，拎着她的胳膊，顺手就将她甩了出去，“夫人还是你那些哥哥姐姐？”

“哥哥，没。。。。。。没有人教我。”小姑娘年龄小，经不住炸，这才说了两句眼神就开始飘忽起来，她下意识的就盯着花园的一角。

这明显的眼神，无忧也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