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家赌场不是做生意的,怎么可能容得下他从不输钱呢?
“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什么时候这么大脾气了?”
封双抱着无忧上了自家马车。
“王爷。”
“王爷。”
“等等小的。”
“等等。”
赌坊二当家带着一箱珠宝赶了出来。
箱子不大。
他一个人拿着也不会显得太突兀。
“有事儿?”封双掀开帘子,面色不善的看着来人。
无忧无意识的哼唧着疼,脸上五官都皱在一起,手指也被人踩得出血,胳膊止不住的发抖。
这种疼和之前封双打的有很大区别。
无忧甚至觉得自己离死亡线越来越近,耳朵嗡嗡的声音逐渐变得安静起来,直到他什么都听不见。
“王爷,那人是京都各赌场的线人,怕是动不得。”
“是吗?”
“这。。。。。。”
赌坊二当家也不方便越权解释这些事儿。
只是赔着笑,将带的东西从马车车窗递了过去。
“王爷,这是我们的一点儿赔礼,还请别嫌弃。”
“小的知道王爷不稀罕这些,这只是小店的一点儿诚意,就算王爷不需要,帮小侯爷收下也是好的。”
这是警告。
赌坊后台确实不一般,京都各大权势在里面都有入股,封双也不例外。
这是京都权利的游戏,若是被这里踢出去,也就意味着失去了京都的一些特权。
这种打一巴掌换一颗枣的方式封双没有办法替无忧决定。
“嗯。”
。。。。。。
“怎么样?”
“你别急行吗?”神医气的想将面前的银针全扎封双身上,“我都说了,不要让他再受这种伤了,你是怎么说的,现在出事儿了找我了?”
“我没有催你。”
“你往旁边站。”
“哦。”
“再往旁边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