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封双顺着无忧后辈,示意他不要这么激动。
“你爹早死了,瞎叫唤什么!”公子清安语气轻轻。
无忧抬头,瞪着他,又要冲过去。
这次被封双拽着,他刚起身,就被拽了回去。
“你狗叫什么!”
无忧虽然被拽着,但是气势绝对没有输公子清安。
“你!”公子清安要动手,被他爹喊住,“清安,不要在京都生事,我们这次来只为解决一点儿私事儿,以后估计也没有什么机会来这边,你好好玩一阵,不要跟人发生冲突什么的,不要生事儿。”
“爹,是我生事儿的吗。”
无忧迷茫的看着封双,重复着。
“是不是。”
“你是不是知道。”
可是对面有小人,他不能哭,也不能崩溃。
他只能一直压抑着自己情绪。
“不过说来也巧,草民一家也姓公子,说不定我们早几百年还是同一个祖先。”中年男人依旧是刚才的表情,像是看不到无忧的崩溃,他介绍,“草民名临,犬子名清安。”
“不对。”
“不是这样。。。。。。”
无忧看着公子临。
“爹,我不会认错的。”
“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我每天都在忆。”
“不好意思,他最近情绪不大好,精神有些恍惚。”封双打断了无忧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这人是与不是,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不要公子无忧了。
这是事实。
“经历过那些事情,会恍惚是自然的事儿。”
“可不是吗。”公子清安,“但凡是那个清白人家的人遇到这些事儿,哪还有脸活着?”
无忧瞪着他,骂人的话全都堵在嗓子口骂不出来。
他说的也没错。
每次自己想死的时候,他又觉得不甘心。
在想死和不甘中间徘徊了这么多年。
要说为什么不甘心,他自己也说不清。
可能是这种事儿真的轮到自己了,还是害怕吧。
封双侧头看着无忧掐自己手指,伸手去掰开,不让他继续掐自己。
说实在的,每次无忧这样,他是心疼的。
可是这些年,他什么都学了,也学会了,就是没学会要怎么安慰人。
之前他安慰了,可是钟加说,那些话还不如别说。
效果没起到,反效果说都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