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蹲着,好不容易舒服了些。
才发现自己没有手纸。
茅房里面的味道太难闻,他又不好意思喊封双,只能自己蹲着。
“无忧?”
“你别过来。”无忧蹲的双腿发麻。
“我是想说,你没带手纸,需要我送些吗?”
无忧咬着嘴唇,不说话。
“那我给你拿过来。”
“哇。。。。。。”
封双将手指递进去,无忧快速拽了过去,“你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反正就是觉得委屈。
连手纸都跟自己作对。
还有肚子。
肚子也不听话。
为什么要肚子疼啊。
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主,连自己身体都做不了主。
这种感觉很无力。
墨迹了好久,他才拉开门出去。
“哭什么?”封双擦掉无忧脸上的泪珠,“我可没惹你。”
“惹了。”无忧撇着嘴,往自己院子走,他怕自己走的稍微慢一点儿肚子又要开始发疼。
这好像是个什么病来着。
之前听大夫说过,现在忘了。
“惹了惹了。”
“那你怎么才能解气?”
封双将脑袋伸了过去。
“要不你在打我几巴掌好了。”
“别气了。”
“大夫说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
无忧盯着自己手。
他觉得手心现在还泛疼。
自己刚才他的那两下,他脸没怎么样,自己手还肿了。
“行不行?”封双追问。